怎么哪里都是粉粉的……
阿晚像被蛊惑了似的一点一点移过去,想咬一咬那颗小痣。
可是她进,小蛇就退,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用手撑着她的胸膛,凶巴巴又胆怯地质问:“人,你是要吃了蛇蛇吗?”
阿晚瞬间回神,松开她起身,掩饰一般转过身去打开橱柜拿碗。
“人!”
小蛇用手指着旁边早就放着的碗,认真提醒:“你拿了碗。”
阿晚转身,手里的碗拿着不是,放下也不是,耳朵根子腾的一下燃烧起来。
“人,你好奇怪,”小蛇双手捏着自己的耳朵往外扯,想要拉给人看,解释着,“这里,一下就红了。”
想了想,好奇地问:“人也发情了吗?”
阿晚将手里的碗悄悄放下,咬着牙语气淡淡的,“人不会发情。”
小蛇瞬间惊讶,“不会吗,那上次人也发情了。”
“那是因为吃错了药。”阿晚一边给自己盛早饭,一边解释,说完端着碗转身就走。
小蛇看她离开也跳下了料理台,光着脚哒哒跟在后面走,歪着脑袋努力思考阿晚说的话,又问:“人不会发情,怎么产蛋孵小蛇呢?”
听见这话,阿晚的脚步一顿,碗里的粥险些荡出来。
她转过头去看着一脸懵懂的小家伙,皱眉反问:“你很想产蛋孵小蛇?”
“嗯嗯。”小蛇扬着笑容用力点点脑袋,走到阿晚身边昂着脑袋看她,如实地回,“蛇蛇想要,人不要吗?”
“哦,”阿晚听了将碗随意搁在桌上,磕碰出清脆的声音,然后坐下,带着气的回,“我不需要,我也不想。”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忘了你还欠我钱,没还完之前,你哪里也不许去。”
小蛇没有听出来她话里的怨气,走过去软着身体贴着她坐下,用脑袋蹭蹭她的肩膀,好脾气地回:“我知道的。”
阿晚不再理她,用勺子舀着碗里的粥。
“啊~”小蛇比她先凑过去一口吃下,眯着眼很美味地嚼了嚼。
阿晚皱眉低头看她,冷呵一声,又舀了一勺,故意放慢动作停着等她。
小蛇果然又凑过去吃,阿晚瞬间移开了手。
“啊!”
粥没吃到,两颗小小的毒牙反而磕在了勺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蛇立马捂着嘴巴痛苦地哼着。
阿晚急了,扔下勺子转手捧着她的脸,“让我看看。”
小蛇迟疑了一下,慢慢放开了手,仰着头大大地张着嘴巴。
阿晚低头认真查看着,用手抚摸。
“没什么事。”她松了口气,再次抬头的时候却看见小蛇牢牢盯着自己不放。
阿晚:“怎么了?”
小蛇合上嘴巴,用手指着阿晚颈侧的两个小小的伤痕,“这里。”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毒牙,小心询问:“是蛇蛇的牙牙咬的吗?”
“嗯。”
阿晚说完,伸手拉高了衣领想要遮住,结果却又滑了下去,反而欲盖弥彰。
听见肯定的回答,小蛇学着阿晚的样子皱眉,露出心疼的表情来。
然后吐出信子快速触碰了一下那两颗小小的,像粉色的痣一样的伤痕。
“还痛吗?”
小蛇出人意料地问着。
“不……”阿晚愣了下,蛇也会关心人吗,想了想,忽然改口,“偶尔会痛。”
“用药?”小蛇指了指她的脖子,像是怕她看不懂,又摸了摸自己相同的那个位置。
她知道人很厉害,有很多很多药。
阿晚看着她,鬼使神差地说着违心话自砸招牌,“用药没用。”
然后垂下眼眸,细长的手指轻抚着颈侧,语气轻飘飘的,“这里时常会疼。”
时常,偶尔。
明明是对反义词。
阿晚庆幸小蛇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小蛇果然信了,拉着她的手着急询问:“那怎么办?”
“应该……”阿晚低下头掩饰自己上扬的唇角,语气却淡淡的,听起来没什么异样,实际却像疯了一样胡言乱语,“解铃还须系铃人。”
“嗯?”小蛇缓缓歪着脑袋,“蛇蛇听不懂。”
阿晚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哄着:“谁咬的,谁负责。”
小蛇皱眉思考着她的话,思考了半天,觉得很有道理,然后主动凑了过去,抱着阿晚问:“那蛇蛇舔舔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