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不断亲吻着,看着她一脸的迷离样,坏笑了一声过后突然单手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故意问:“老婆对比一下,是我好,还是它好。”
“不行的…”
小蛇受不住,趴在她肩上有气无力地咬着她,“你…”
“出去。”
……
早上六点,小蛇趴在柔软的床铺里安静地睡着,小脸儿还泛着红。
手指紧紧抓着枕头,时不时地抽噎一声,像是还没缓过劲儿来。
阿晚坐在床上背靠床头,正在看昨晚的录像,旖旎动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她伸出手指抚摸了一下屏幕里的小蛇,一帧一帧地看着爱人泛红的样子。
然后转身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小家伙,没忍住又俯下身去按着人家亲了一会儿,这才放下手机下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在山上捡的栗子和猕猴桃已经收回屋里来了,阿晚打开灯,拿了个盆抓了一把栗子扔进去,然后拿去厨房清洗。
小锅里咕咚咕咚炖着秋梨汤,昨天晚上玩过火了,小蛇哭喊了一整夜,叫她停都不停,只怕是把嗓子都喊哑了,得炖点润嗓子的汤润润喉。
想到昨晚,阿晚其实是有点心虚的,打开盖子往里加了一小勺蜂蜜,希望可以甜甜小蛇的嘴巴,让她不要生气,然后将开了十字口的栗子全部放进锅里煮着。
厨房那边暂时不需要人守着,阿晚摘了围腰以后又去了浴室。
盆里还放着小蛇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她拿了个小马扎摆好,坐下后熟练地开始搓洗起来。
洗好后拧干,用盆装起来拿上衣架走出去晾在院子里,一会儿太阳出来后正好可以晒一晒。
做完这一切,阿晚回屋拿出来一个小框,另一只手拎着一张椅子。
把椅子往屋檐下一摆,坐上去后反手一掏,从小框里掏出来一个毛线球和两根棒针,随意理了一下后排了个头就开始了。
天气渐渐地冷了,她打算给小蛇织一件毛衣。
反正时日悠长,她可以慢慢织。
就算织好以后已经草长莺飞,但她们还有无数个冬日要共同度过。
想到这儿,阿晚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忽然觉得这一个颜色有点儿单调了。
于是当场摸出手机激情下单了十种颜色,先浅浅织个十来件吧。
织到一半进屋去关了厨房的火,用余温热着饭菜,准备等小蛇起床以后再吃,自己则随便塞了块面包放嘴里。
正准备去外面继续织毛衣的时候,手机却忽然响了。
阿晚拿出来看了一下,是蛇妈打来的视频,便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接通以后把手机放在桌上的支架上。
“妈。”阿晚喊了一声。
对面的女人画着精致的淡妆,在镜头里歪了歪脑袋,问:“看我最近学的新妆,好不好看?”
“好看,妈怎么样都好看。”
阿晚说完拿着面包喝了口水。
“你们还没吃饭吗,你怎么在吃面包?”蛇妈发现了,立马关心着,“你身体不好,不能老吃这些的,要多吃点儿有营养的。”
“家里的肉还有吗,妈过两天去看你们的时候再给你们带点儿过去。”
“还有,多着呢,我做好饭了,在等小蛇起来吃。”
“小宝又赖床了呀,”蛇妈听见这话后一脸的八卦,忽然凑近了屏幕,压低声音小声说着,“你们昨晚又玩很晚吧?”
阿晚难得有些脸红,否认着:“没多久。”
然后立马转移话题:“妈你上次说你要和朋友出去摆摊儿,怎么回事啊,那天有点忙,没听太仔细。”
蛇妈没办法同时处理几个问题,听见这话后顿时就把刚才那戏谑般的提问给抛诸脑后了。
“是这样的,我最近学做了中式糕点,班上有个朋友叫我和她一起摆摊卖新中式糕点,她已经选好位置了……”
蛇妈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又讲了一遍。
阿晚也仔细听着,怕哪里遗漏了以后蛇妈被人骗。
“晚晚。”
小蛇穿着睡衣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顶着一脑袋炸毛睡眼惺忪地问着:“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