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很有故事感。
但宋乐焉却觉得,照片里的江润声,那么热烈,那么张扬,那么随性美丽。
照片里的江润声,就是当时宋乐焉心里的江润声。
“后来,我跟姐姐在网上也会聊天……就熟起来了。”
言错与舒相杨心里都清楚——所谓的“熟起来”,其实是小姑娘动心了。
“这样啊。那确实挺有缘分的。”
“想不到你还是言错的师妹,还跟相杨认识……”
“我也觉得很奇妙。”宋乐焉一边说,一边望向言错与舒相杨。
言错剥着小龙虾,轻轻地点头。
“大学社团啊……感觉对我们几个来说,都是一段很遥远的记忆了。”韩情感叹道。
舒相杨点头赞同:“我本科也报过社团,不过是辩论社。”
“京大的辩论社可是在全国大学生辩论赛上拿过第一的,舒姐姐你好厉害啊。”宋乐焉佩服。
京大辩论社招收社员的要求严格,一般只从社会学院与法学院里挑人,很少在其他学院,尤其是理工科类的学院里招人。
但那一年,化学学院的舒相杨被招进去了。
那批社员里,她是唯一一个理工类学院的学生。
“我资历浅,没实力去打全国赛,我就跟着其他人打校赛或者省赛……玩玩罢了。”
宋乐焉眼睛很亮,言语间都是钦佩:“但还是很厉害啊……那言师姐呢?言师姐参加过什么社团。”宋乐焉看向一旁安静剥虾的言错。
“我吗?话剧社。”言错淡淡开口,却如同平地起惊雷,震住了在场除舒相杨以外的所有人。
在她们的印象里,参加话剧社的学生,不应该都是感情充沛,表演欲望旺盛,肢体动作很夸张的人吗?
言错没有一点符合要求啊?!
不会是因为长得好看吧……
“那你,演吗?”江润声开口问道。
“不演,我是编导组的。我一般都是导演。”
“哦哦哦——”
但是导演不应该是说一大堆话,指导戏剧演员的存在吗?
她们想象不出言错在导戏时是什么样子的。
舒相杨看着几人的反应有点好笑,于是解释道:“她工作的重点是安排道具,灯光,舞美,音乐这些,所以她其实不会指导表演。”
但是凭借极好的逻辑性和安排能力,言错在社团里也是混得风生水起的。
“嗯……我妈妈之前是舞蹈演员,可能,有一定天赋吧。”
在艺术审美方面。
江润声惊讶:“你妈妈竟然是舞蹈演员啊。”
言错长这么好看,她妈妈还是舞蹈演员,这得好看成啥样啊。
言错点点头,似乎不太想继续聊自己的母亲年爻。
几人继续聊着大学社团,舒相杨聊得很开心,跟几人聊起了自己在辩论社时的一些搞笑经历。
言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舒相杨讲的故事,自己在五六年前就听过了,如今换了个身份,坐在她身旁听她回忆,倒也是一种新鲜的体验。
但她很快发现不对了——
舒相杨一边跟旁人分享往事,手里还一边剥着虾,而且装挑蒜蓉味的虾。
剥好之后,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摆进了言错的盘子里。
……
言错只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面前就垒出了小山一样的小龙虾群。
舒相杨自己都没留意到自己的肌肉记忆,却把一旁的江润声三人组看傻了。
“嗯?怎么不说话了?”舒相杨疑惑。
顺着众人的目光,她才挪动视线,看到了身旁言错盘子里满满的小龙虾……
以及自己还没收回了的手,和言错泛着绯色的脸颊。
还能找什么理由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答案是没有。
舒相杨想一头扎进锅里淹死自己。
该死的肌肉记忆啊……
原来舒相杨和言错在家里点小龙虾和烧烤,配着狗血电视剧。她也是这样坐着,一边吐槽电视剧里让人脚趾抠地的剧情,一边把剥好小龙虾送进言错的碗里。
就这么一套行云流水的肌肉记忆,在她们分手后,舒相杨依然没有忘记。
……
江润声觉得这氛围简直太尴尬了。
为了替姐妹解围,她颤颤巍巍地端起自己的盘子,伸到舒相杨面前——
“要不,你也给我剥点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招惹
只隐隐记得自己任劳任怨地给江润声剥了几只虾。
结束后,几人分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