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逗年爻玩,看年爻吃瘪的样子。
……
夏日总会给人一种时间很长的错觉。
李见苑的小屋里的风扇呼呼转动,她靠在床头看书,年爻也躺在她腿上看书。
只不过年爻没看进去两分钟,就把书盖在脸上放空了。
李见苑有些好笑,但还是不忍打扰她。
风扇响动,外头的蝉鸣和叫卖冰镇西瓜汁的声音入耳,李见苑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她的目光向下,继续看着书本上的文字,读到一段话时,她愣住了。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产生浪漫情愫就是罪孽……”
李见苑又喃喃重复了一遍:“对另一个女人产生浪漫情愫就是罪孽……吗?”
像是在问年爻,又像是在询问自己。
年爻听见了。她将盖在脸上的书拿走,伸出手,把李见苑面前的书本按了下去,让李见苑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觉得是吗?”她的语气很平静。
“不是。”
她这么爱年爻。爱本不是错,没有违反任何规矩,没有伤害任何人,怎么能是罪孽呢?
“那就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歌酒
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 是李又嘉。
这个时候打电话,多半没什么好事。
言错叹了口气, 靠在冰箱上,目光看了一眼外面, 发现舒相杨好像回房间了。
她才接起电话——
还没开口, 那头的女人率先说话了:“你家要变天了。”
言错低头,眸光暗了暗,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个局势。
“遗嘱公布了?”
“嗯, 只在有恒高层内部公布了。但你知道,这种消息瞒不住,现在整个圈子都知道了这事……”
“你妈妈继承了完整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她现在是有恒的第一大股东。”
言错其实早就从年蛰临终的话中知道了这个消息,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猜, 她的下一步, 可能是要跟你父亲离婚。”
明确写着不归夫妻共同财产, 说明老爷子最后一刻也是支持女儿离婚把言文琮踹了的。
“一旦离了婚, 她又是公司第一大股东,要是赢得了百分之五十的支持率, 她就可以把你爹从董事的位置上踹下去……”
“只要她高兴, 有恒往後姓什么, 全看她想让有恒姓什么……啧啧啧。”
“你妈要大杀四方啊。”
“……”
电话挂断后, 言错想起了自己待在江州的最后一天,年爻对她说的那些话。
“你明天就回京州, 对吧?”
年爻此时还是披麻戴孝的装扮,几个日夜不曾好好休息, 让她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嗯,我需要提前回去。”
一是为了把东西搬到新的实验楼,二则是为了能和舒相杨好好谈一谈。
年爻的手撑在案桌上,此时灵堂内只有她们母女二人。
“你想要股份吗?”
“不想。”言错实话实说。
年爻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轻轻点了点头:“你回去吧。”
“嗯……”
“往后的时间里,你听到任何关于有恒内部变动的消息,你都别管。”
“其他人来旁敲侧击试探你,我相信你也能忽悠过去。”
年爻抬头,注视着上方年蛰的遗照,缓缓开口说道:“把你自己从有恒集团大小姐的身份里割裂出去,好吗?”
言错怔愣,往日一再强调她作为大小姐身份的年爻,今天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会的。”
思绪回笼,言错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年爻夺权的第一步,是把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先踢出局。
她在之前的日子里,将这番举动视作年爻归还她自由的决定;而此刻,她反倒觉得,年爻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
言错心里泛起百般难解的滋味。
……
宋乐焉生日当天,言错和舒相杨来到现场就傻眼了。
“高端ktv啊?”舒相杨偏头看言错,“你是不是把地址看错了。”
言错也有点懵,把手机递给她看:“就是这,没错。”
“看不出来啊,这宋乐焉……”
人设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