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润声黑脸。
“我血压也挺正常的。”
宋乐焉笑, 亲了亲她的手背:“我去给舒姐姐打下手了, 你也来吧。”
江润声一口气被堵在喉咙间, 抬头又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抱着珍珠的言错。
人是黑发明眸的大美女,怀里的猫也是黑漆漆的一团, 但是眼睛亮得不行。
一人一猫确实神似,也很萌。
此刻都睁着无辜的眼睛, 一脸乖巧地看着江润声。
江润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凭什么这俩都是舒相杨的?!
吃这么好,她配吗?
她带着怨气转身走进了厨房区域,决定找个机会“暗杀”舒相杨。
言错见着几人都在厨房,而自己是被舒相杨明令禁止进入厨房的人,只能继续低头逗着珍珠玩。
因为珍珠实在是太“隐身”了,舒相杨担心董芸找不到它,于是给它系了一条圣诞色系的小围巾,起到标识作用。
言错记得这好像是前几年圣诞节,她陪舒相杨买的一只圣诞小鹿玩偶上的围巾。
“她怎么抢了别人的围巾,给你系上了?”言错笑笑,用手指勾着围巾玩。
珍珠在她的怀里十分温顺,任凭言错勾着自己的围巾,摸着自己的猫猫头。
而此时在厨房里,江润声鬼鬼祟祟地挨到舒相杨身旁,假装洗手,实则已经集了一掌的水在手里了。
舒相杨侧目:“别搞小动作,这是我家,我能给你扔出去。”
“这就是你对待客人的态度吗?”
“这就是你对待主人的态度吗?”舒相杨抬起手里的菜刀,“说话注意点,刀在我手上。”
“……”
江润声看了眼透着寒光的菜刀,以及舒相杨那冷冰冰的眼神。
怂了,往宋乐焉的边上挪了挪。
找到靠山后,又朝舒相杨做了个鬼脸。
宋乐焉伸手扶住她的腰,温声说道:“帮我择菜呗,这盆还没择呢。”
江润声答应了一声,转过去择菜。
但舒相杨记仇。一边切菜,一边看着江润声择菜。
“你别把我那好叶子都择了。”
“留着这么长的根给你吃吗?”
“你一边凉快去吧,别折磨我的菜了。”
“……”江润声把菜往盆里一扔,咬牙切齿道:“舒相杨你……”
“有病”二字还未说出口,就看到舒相杨挑起的眉头和脸上那“不服你打我”的表情。
舒相杨开口:“好好择,不然没你饭吃。”
像极了压榨劳工的奴隶主。
江润声正准备口吐芬芳,和舒相杨继续先前的唇枪舌战,便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相杨。”
言错走了过来。
“怎么了?”
江润声扭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舒相杨。
舒相杨你这声音夹什么啊?
三个字被舒相杨咬得又轻又柔的,还带着几分关切的味道——
刚刚还恶狠狠地威胁江润声没饭吃,一秒切换到了温柔知心大御姐的声音。
装啥啊!
江润声被气到了,和宋乐焉交换了个位置——
她不想跟这个见色忘友的奴隶主挨太近。
晦气。
“真没什么需要我干的吗?”言错看了看四周,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也无聊了。
舒相杨想了一下,没技术含量也不需要体力的活都已经做完了,确实没有适合言错的了。
“要不,你去我们房间,把之前没拼完的乐高拼了?”
言错皱眉。
哄小孩呢?
舒相杨看着她的表情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一个人待着无聊了?”
言错点头。
“那你就跟着我吧,我陪你一会儿。”
反正她们家的开放厨房空间大,多了言错一个,也不觉得拥挤。
“好。”
于是言错化为了舒相杨的跟屁虫。
舒相杨切菜,她就靠在舒相杨的边上,两人也不说话,就黏在一起。
“光天化日,伤风败俗。”江润声看着这一幕,用力地扯了扯手里的菜。
宋乐焉低头浅笑,接过江润声手里的盆,帮她择着剩下的菜。
“你嫉妒啊?”
“没有,只是单纯看不惯某人这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