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点。
乔息撇着嘴,眼眸一颤,大颗的眼泪就像是断线的珍珠滚落下来,冰凉的泪水打湿了于稚韫的掌心,却好像在那一刻变得滚烫。
于稚韫只觉得掌心都在发烫,她眼神躲闪,有些不敢直视乔息的眼眸。
眼前人哭的好可怜,每一颗眼泪似乎都砸在了她的心上,绞得她生疼。
为什么不亲我?乔息没有得到于稚韫的反应,她握紧了对方的手,语气娇嗔,你是不是讨厌我呀?
其实我在改,我觉得我已经很乖了。乔息难过地松开于稚韫的手,她垂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你就是不喜欢我了,我是没人要的小猫,没人要的小白菜。
乔息说着说着又哽咽了,于稚韫心尖一颤,她立刻抬手擦掉乔息的眼泪,温声哄着:我不讨厌你,你怎么会是没人要的小白菜呢?
你那不亲我?
乔息情绪切换的很快,她趾高气昂道:现在立刻马上,亲我!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却依旧抬起头俯视着于稚韫,因为哭的有些久,鼻尖和眼尾都是红的,于稚韫心一软,抬手摸了摸乔息的耳朵,小猫这次没躲,但因为耳朵太敏感,忍不住抖动了一下。
你喝醉了。于稚韫指腹揉捏着乔息的耳朵,她看着小猫因为触感刺激而扭了一下腰,她深吸口气,强撑着理智,醒来再说好吗?
乔息:
啊,好烦。
你、好、磨、叽。
乔息伸出手指戳着于稚韫的心口,她一字一顿,被惹恼了之后也不给于稚韫摸耳朵了,尾巴也翘了起来,不给对方摸。
我说了,我没有喝醉!我只是喝了一点点。
乔息强调自己喝的真的不多,她哼唧了一声:以前你都会亲亲我的,于稚韫,你不想亲我吗?
她说完又觉得热,伸出手扯了一下衣领,但完全缓解不了她的燥热感,身后的尾巴也在不耐烦地晃动着。
于稚韫呼吸一颤,她紧盯着乔息,猫耳朵也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时不时往旁边歪动着,她喘了口气,一时间没办法回答乔息的问题。
她想亲吗?
乔息喝醉后的声音很软,她眼眸湿润,双手扶着于稚韫的肩膀,又委屈又令人怜惜。
而且乔息的唇很软,很饱满,此刻也因为充血而殷红,身上的衣服也被自己弄得皱巴巴的,发丝有些乱,但更多的是另外一种美感。
甚至美到让于稚韫在某一刹那都恍惚了。
乔息,你该休息了,不然明天早上会头疼的。
于稚韫握住乔息的手,她用了点力气,乔息便没办法挣脱了,小猫不乐意,怒气冲冲地看着她:放开我!
你听话。
我在听话。
乔息生气了,她尾巴都开始炸着毛,双手不停挣扎着,但于稚韫实力比她强太多了,她完全没办法挣脱开束缚。
你乔息突然就泄了气,她哽咽着,不听话的是你,你都不回答我的问题!
于稚韫倏然愣住了,她看着乔息再次流落的眼泪,心底无端涌起怪异的感觉,她知道乔息不是真的怪罪她,更像是一种无奈。
被她冷落后的无奈。
于稚韫呼吸一紧,她伸出手将房间的窗帘关上,又设下了一个屏障,防止其他人能够打扰到乔息。
她终于有了点歉意,也愿意低下头,乔息的眼泪太过于炙热了,似乎都灼伤了她的皮肤,周围再没有树叶簌簌作响的声音,只剩下乔息无声的抽泣。
抱歉,确实是我做错了。
于稚韫也觉得自己这个举动很奇怪,她真的愿意在乔息面前低下头服软吗?
只可惜这个问题她还没有想到答案时,行动俨然替她做出了回答。
不亲。
于稚韫说完又觉得后悔,但似乎道德感不允许她这么做,她不能趁猫之危。
乔息脑袋晕乎乎的,她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思考了,脑袋转不动了,她听到于稚韫彻底拒绝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抗拒于稚韫不可以拒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