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稚韫的气息洒在乔息脖颈里,小猫瑟缩了下身体,但还是转过身对上于稚韫的眼眸,她小声道:聊什么?
两个人的距离在时隔半个月后再一次靠那么近,乔息只要抬起手就能触碰到于稚韫的心口,但此刻她只能将一只手缩在胸前。
今天我不是故意责怪你的,我害怕你会出现意外。
于稚韫的声音在黑夜中像是平静地湖水,每一个字都似乎是吹过来的微风,乔息微微仰起头,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我知道。乔息尾音不自知的上扬,她小心翼翼反握住于稚韫的手,又怕对方觉得不自在,捏一下就松开,捏一下就松开,反复了好几次,见于稚韫没有什么抗拒的表现才彻底握住,我那时候情绪不太好。
于稚韫嗯了一声,她撑起上半身俯视着乔息,眼眸的情绪有几分微妙,她不是在审视眼前人,而是在观察,她轻声问:以前我很霸道吗?
以前
乔息瞳孔颤了颤,她快速眨了下眼,思考几秒后给出了答复:没有。
她认为于稚韫那不叫霸道,对方活了那么多年,坐拥荣华富贵,加上还是妖界管理者之一,自然狂一点是很正常的,要是换做乔息,她更是狂的没边,于稚韫这种顶多算是占有欲比较强。
无论乔息做什么,都觉得要顺从她的想法。
她不讨厌,但绝对不喜欢。
没有?
于稚韫自顾自重复了一遍,她缓缓松开两个人交握的手,随后往乔息身侧一躺,她轻声道: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动物园?
乔息垂眸看向方才被握住的手,她指尖轻颤,心底是说不上来的失落,她哦了一声,随后便闭上眼睛没再吭声。
今夜无风,窗外的声音便显得沉闷,乔息感觉到床边有一道身影,投下来的阴影快要将她整个人覆盖住了。
于稚韫。
乔息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她睁开眼眸,看向站在阳台前的人,窗帘被拉开了一点点缝隙,月光就透过那道裂缝钻了进来,将于稚韫周身镀了一层银光。
她的眼底毫无睡意,就这样无声地看着于稚韫的背影,乔息抿了下唇,小心歪过头蹭了蹭于稚韫的影子,这样的小动作于稚韫应该是发现不了的。
乔息双手攥着被子,她这才心安地闭上眼,仿佛她正与于稚韫交颈而眠
而影子也在乔息沉沉的气息中消散,于稚韫转过身看向熟睡的小猫,眼底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她动了动唇,无声道:晚安。
一夜无梦。
.
你要和我一起去?
乔息正在吃早餐,听到于稚韫的话,表情瞬间凝固,她猛地摇了摇头:不行!你太容易被粉丝认出来了,一点都不方便!
于稚韫优雅地吃着早餐,她擦了擦嘴,给乔息倒了杯牛奶:我以前没陪你出去过?
你以前很忙,我们很少一起出去玩。
乔息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一丝不愉的情绪,她更像是习以为常,早就习惯没有于稚韫的陪伴,她知道于稚韫很忙,那时候经常要进组,还有处理公司的事务,所以她从来没有提出过要于稚韫陪她出去玩。
从来没有。
在乔息的思维里,她是一只能够独立生活的猫,那么绝对不会麻烦自己的伴侣的。
而且每次于稚韫还会夸她,比如真乖好猫猫这样的词汇,久而久之她把于稚韫剔除了玩伴行列。
我们都不一起出去玩,那还能叫做伴侣吗?于稚韫眸色沉了些许,话语却带着几分调笑,怕不是你在骗我?实际上你就是暗恋我,觉得我有钱又好看。
乔息:你真自恋。
脸皮厚厚的。
她穿着睡裙,盘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牛奶,嘴却不满地撇了下:那你今天陪我去。
说完之后乔息又猛地一顿,她总觉得不太对,深思之后却没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就好像被蒙骗了一样。
于稚韫强压想要翘起的嘴角,她咳了一声,又重新变成了冷酷的于总:你看,这是你发出的邀请,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了。
乔息瞬间张大了嘴巴,她伸出手指了一下于稚韫,一副被欺骗到心痛的样子:你居然诈我!
谁说的?我什么都没说。于稚韫一脸坦荡,她抬起下颚指了下一旁默默吃饭的助理,不信你问猛虎。
乔息立刻扭头看向助理,她满眼期待,就等着助理来判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