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挪动着身体,她穿上鞋站起身:但是我现在可以理解你,你不记得我们曾一起度过的时间了,对于你而言,你和我还不够熟悉,没办法彻底敞开心扉,好,我给你时间,但我希望以后不要再看见你的躲避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戳了戳于稚韫的胸口:说话呀。
于稚韫握住乔息的手,她轻笑一声,乔息直白的话语让她意识到,她很多想法似乎都不适用于她们之间,那是错误的,是她一厢情愿的。
好,我知道了。
乔息听到于稚韫的回答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走之前,先告诉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稚韫回想了一下她梦到的场景,简单整理了下后和乔息说了一遍: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特别心慌,好像那一幕真实发生过一样,我觉得我喘不过气了,唯一一个想法就是来找你。
哦。
乔息坐到床上,她垂下眼眸,瞳孔快速转了一圈,她仰起头笑着说:梦都是假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
于稚韫吸了口气,她微微笑了下,开口问:那你说我身上有一道伤疤,又是怎么回事?
她醒来后就想了很久这一句话的含义,本想着不必去问,等日后想起了就好了,不过话都聊到这里了,她也直接挑明:是我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乔息眨了下眼,她脸色未变,反而是踢掉拖鞋,盘腿坐在了床上,她双手抱臂,张口就是质问: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你不能成仙了吗?
于稚韫一顿,她仔细感受了一下,不太确定地问:我已经渡过雷劫了?
乔息没说话,于稚韫继续猜:我失败了。
乔息还是不说话,这下于稚韫彻底确认了,她眼神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原来是失败了,我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不能成仙就不成了,大不了再来千年。
你倒是挺乐观的。
乔息笑容很淡,她眼神带着几分闪躲:好了,你该回去了,我也该换衣服了,这两天我的戏份差不多就要结束了,回头可以好好休息了。
她伸个懒腰,眼中满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于稚韫啊了一声,她走到乔息身边,突然俯下身开始压乔息的身位,直到把人逼到躺下去才沉声开口:有个国民综艺,你去不去?
乔息:?
她双手扶住于稚韫的腰,眼神怀疑:你先说。
那个综艺你应该听过,《欢乐对对碰》,那边给你发邀约了,请你去做一期飞行嘉宾,聊一聊我们综艺上的事情,然后再回答几个问题就行。
于稚韫又往下压了压,她目光落在乔息的唇上,然后无意识舔了下嘴唇:去不去?
乔息往上挪了一下,她嗯了声后直接捂住于稚韫的唇把人推开,她怒斥:还没有洗漱!
哦。
于稚韫默默站直身体,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极其无情的渣女,眼底都是控诉:那是不是洗漱完就可以亲了?
乔息微笑:请离开我的房间。
乔息
滚。
于稚韫终于离开了,乔息确认没有于稚韫的气味后才捂住脸,她对着空气踹了几脚,发泄了下,然后又把蛇鹫玩偶从行李箱中翻找出来,用力锤了几拳后才感到舒服,她无力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被蹂躏的蛇鹫,又心疼地拍了拍玩偶,她小声说:
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
明天?
要不然还是后天吧。
可惜玩偶不会回复她。
乔息只好把它重新放了回去,调整好情绪后便起身去浴室里洗漱。
上午没有她的戏份,下午有两场,然后明天不出意外就彻底杀青了,于稚韫还需要再拍个一两天才行。
但是她还不能离开片场,所以一直坐在一旁看着于稚韫她们走戏。
中途休息的时候于稚韫还给剧组的人点了奶茶和水果,乔息自然也分到了一份。
她故意冲于稚韫卖乖:谢谢于老师。
于稚韫克制住笑意,她刚要开口就听见江合说:茶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