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多留个心眼,害怕她会将自己的亲姐姐给卖了!
屋内,夏孤临犹豫许久,还是说出自己的担忧:“主人,我们还是尽快回迄北。不要在此多逗留了。”
“阿暮,走不了了。”徐乐容微微闭目,轻叹一声。
“主人就那么相信你的妹妹?她定是知道衍心楼之事,故意引你去的!”
“我不知姩儿此举何意,她又是为何同温儿在一起。不过……自我决定离开燕宁之时,便也知晓了迟早会被她找到的。她可能……已在来的路上了。”
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惊动了林中鸟。而前方,正站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女子站在路正中,挡了路。
林司庭拉停了马车,疑惑道:“阁下何人?”
“二哥哥,何事?”
马车内的林卿掀开了帷幔,见那红衣女子婀娜妩媚,额上刺着一朵血色莲花,一双潋滟勾人的眼眸正盯着林司庭身后的林卿。
红唇微扬,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位姑娘,可否同行一段呀?”女子声音柔媚慵懒,格外撩人。
两兄妹相视一眼,林司庭问道:“姑娘,你去何处?”
“皆是去寻人,不如一同去广陵瞧瞧罢?”
女子似乎并不准备等这兄妹回答,只轻点脚尖,红影很快飞上了马车,又一把将林卿给拉进了马车之中!
这一切林司庭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诧异着此女子的武功,刚想掀开车幔。从车内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指着那匹马示意走人。
“二哥哥,走吧。”马车内,传来林卿平静的声音。
林司庭也没再说话,坐好之后便继续驾起了马车。
“小丫头居然不害怕?”女子修长的手掐在林卿白皙的脖颈上,像这种江湖中人,只要稍稍一用力,便会将她掐死!
“你若要杀我,害怕也无用。”
“哼。没意思。”女子收回了手理了理衣袖,那宽大的衣袖上用金线绣着飞舞的凤凰,内衬是黑色,从衣领往下,是金丝所绣的兰花花纹。
“我叫林卿,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女子瞥了林卿一眼,笑眯眯道:“衍心楼,微生韶。”
今日天清气朗,惠风和畅。江元这一大早,便神秘兮兮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包。
“姐姐,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他说着,将其打开,原是一包蜜饯。
“蜜饯而已。”她有些嫌弃地瞥了一眼。
“这种蜜饯不一样,很甜的。我尝了十几种蜜饯,只有这一种是最甜的。下回姐姐再吃药,就不怕苦了。”
江元笑得灿烂,手中捧着那包蜜饯,就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美味。
“姐姐,你尝尝吧。”他拿出一颗递给元珩,元珩轻哼一声,也接过那蜜饯放入口中。只是刚入口,便立即吐了出来。
“怎么了姐姐?不好吃吗?”江元疑惑道。
“甜过头了,吃得我都想吐。”元珩皱着眉头,更加嫌弃江元买的这包蜜饯。
江元倒是觉得奇怪,他也拿起一颗尝了一下,并没有甜过头呀。
“挺好吃的呀,温姐姐试试?”
一旁的温不弃摇头,道:“从不喜吃甜。”
江元只得收回了手,然后又不信邪地再次拿起一颗,仔细尝了尝。
“你被那老板骗了吧?快去把钱要回来。”
“是姐姐口味太刁钻了,好多人都抢着买呢。不过等会儿我还要去码头做工,姐姐,今日发工钱,我再给你去买点其他的来。”
“你温姐姐养不活你吗?她那么有钱,你还舍不得用?”
“没,没有。只是我男子汉大丈夫,怎能用温姐姐的钱?如今我练了武,力气也比以前大了许多。那些力气活对于我来说,不在话下。人家都抢着要我呢!”江元微微昂起下巴,得意道。
“而且姐姐,我除了干粗活,别的也不会。不去赚钱,我还有什么用呢?”
“弟弟呀,你的用处可大了。”元珩长叹一声,攀着他的肩。
“比如?”
“比如……”元珩陷入沉思。
让江元练武,无非就是看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到还不如一个女子。跟着自己,到时候别扯了后腿。
但如今看来,他的武功若是练好了,对于自己的复仇大计,还是很有用的。
“江元,你信我吗?”
“当然。”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去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