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们这些人啊,都是这附近村子的本地人。没学历没工作,但是家里面靠着拆迁的钱赚了不少。大错没干过,但是小错不断。又是这边的本地人,要真是被伤到了你们在这边的建设都不好进行下去。”
“给他们个警告就是了。你也别担心他们还会再过来。我回去跟他们村里的村长和书记说一声,他们肯定不敢再来。”
楚钦成点点头。
手指夹着点燃的香烟没有抽。
他本来也不抽烟。
旁边一个抱着文件夹的年轻警察走过来和孙队耳语两句。
“多谢理解,麻烦问一下是谁报的警?”孙队扭过头看向楚钦成,“我们出警的报告上面需要签下字。”
“我。”
一把清亮的嗓音打破了面前鸦雀无声的局面。
孙队转头一看,是个穿着西装套裙的女人,颇为靓丽。
楚钦成第一时间把手里的烟扔到了地上,飞快地踩灭了。
动作行云流水,把旁边的孙队给看得有点傻眼。
“你怎么过来了?”
楚钦成走到了池雪的面前,比起刚才倨傲的投资方,现在看着和其他怕老婆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要不是我过来看下,都不知道你这边惹上麻烦了,还和当地人起了冲突。”
“这种事情我都处理得好的,哪里需要你特地过来。”
“这么说,是我来错了?”
“那麻烦楚太太帮忙签下名字?”
楚钦成把文件夹和笔递到池雪的面前,池雪大笔一挥,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
孙队憋住嘴角的笑意,朝着自己身后的队员挥挥手:“走吧,收队。”
没出事,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刺青男领着的车队乖乖地顺着路开回去了,甚至都不敢超速,一个个压着自己的油门开走了。
看上去真是一队遵纪守法的乖宝宝。
泥头车也总算是进来了。
“一起回去?”
“好。”
池雪在工地上面还能维持端庄大方的态度,等车门一关,却是忍不住抱怨起来。
“飞沙走石的,我头发里面都进了好多尘啊。衣服也脏了。”
“等回去之后,我给你买套新衣。你要香奈尔的还是d家的?”
“到时候看哪家的新款更好看咯。”
“可不要太心疼你的钱包。”
“为你花钱,是我的荣幸。”
池雪一回到酒店就钻进了浴室里面,把头发好好地洗了一道。
为了确保洗完之后的头发里面没有夹着沙尘,她还用了梳子细细筛。
保养头发可不比保养她这张脸容易。
要不是因为在这边没有信得过的造型室,她肯定要去造型室让人帮忙重新打理头发。
楚钦成坐在客厅给自己的秘书michael打电话,吩咐他去查一下金成投资这家公司。
这世上不可能会有无缘无故地仇。
这家公司,肯定是有问题。
池雪擦着头发从盥洗室走出来,坐在沙发上慢慢擦着自己头发,邀功道:“我猜就知道你遇到这种事情没有想过找警察,这边的警察还是可靠的。起码会把闹事的那些人给驱散走。地头蛇就该交给他们处理。”
“是,太太最机灵。”楚钦成放下电话,接过池雪手里的毛巾,替她擦头发。
这项工作他好久都没做过了。
不过因为以前锻炼出来的经验,再次上手他的动作还是和以前一样熟练。
嗡嗡嗡——
电话铃声打断了此时此刻静谧的氛围。
楚钦成却没有动,依然在帮着池雪擦头发。
池雪睁开眼,推了推他手臂。
“快去接电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