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就是讲呀,这个嫁人真是好有风险。我倒是觉得像郑姐姐那样就不错。”
郑佳欣大概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她还能成为别人向往的对象吧。
池雪想到郑佳欣听到这话的表情,扑哧一笑。
“那你下次见到她了,一定要向她请教下。”
“如果有机会的话,池总替我引荐下?”周思诗眼睛亮晶晶地说道。
“好。”
池雪一口答应下来。
低头喝了一口红酒杯里面盛着的葡萄汁之后,她问道:
“不过……”
“徐三爷可是徐隽清的三叔,是他的长辈……他怎么会和自己的侄媳妇吵起来?”
听上去就让人觉得失了体统。
而池雪更加在意的是,池霭看上去可是为徐三谋取到不少的利益啊。
佳视本身能够幸存,就肯定有池霭的一份功。
更不必说她听到的消息巴巴地告诉了佳视。
徐三还能够如此趾高气昂教训池霭?
那池霭未免也太卑微了。
不像是她。
“我也都是听别人说的,好像是徐三说徐少夫人陷害自己。”
池雪眨了眨眼睛:“陷害?”
什么陷害能送来电视台和热播剧集项目的秘密消息?
谁也来用这种方式陷害她一会?
她不介意遇到这种甜蜜的负担。
“我也不是太懂,反正是说池霭让佳视的赞助商撤资了。最近佳视被丽影追着打,又不像是美港底蕴深厚,现在左支右绌,狼狈不堪。池霭有在这个时候背刺,徐三肯定是怒极。”
周思诗说了一大段话,而后挠了挠自己被碎发扎得有点痒的耳廓。
“我也是都是道听途说。”
“是谁说的?”
“清……源雅集?是叫这个名字吧。”
周思诗也记不起池霭的那个雅集的名字到底叫什么了。
她挥挥手,把这个不重要的问题放在一边。
“反正我有个手帕交在徐家那个雅集里面呆了一段时间,听徐太太自己说的。”
“家丑不可外扬,徐太怎么还和别人提起这些事情?”池雪不解。
“徐太也不是人人都讲,只是我那个手帕交的母亲和徐太交好,现在也没结婚。徐太把她还妄想让她去给自己的崽当二婚的老婆呢。”
池雪大开眼界。
她倒是知道徐太是个极品的角色,却没有想到池霭还在病床上,徐太就盼她死。
这真是……何苦嫁给他家?
周思诗对徐太显然也没什么好印象:
“那个徐太提起池霭的时候,话里话外都是因为她人不够安分,才惹来的祸端。”
“那时候池霭还在医院里面给徐家生仔,她在外面却好像巴不得池霭醒不过来一样。真是贱格。”
“她这样表现,哪家的小姐敢嫁进他家去?”
周思诗说话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白眼也翻得利落。
池雪看着周思诗的态度,浅浅一笑。
徐家,沦为笑柄了啊。
她点头:“的确是啊,池霭摊上这么一个婆婆,真是衰。”
“好了,我们不谈徐家那一家子糟心的事情了。你前段时间去草原是不是刚好撞上那边的春季,是不是雨季呀?”
池雪轻描淡写地将话题重新转到了周思诗的身上。
提起自己在非洲的经历,周思诗神采飞扬许多。
等到周思诗被人叫回去当比赛的时候,池雪已经听了一耳朵的羚羊难产的故事了。
池雪转头看向了窗外的阳光,真是很灿烂很灿烂的阳光。
她举起杯子,浓郁的葡萄香味萦绕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