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凤辞微惊,似有些不解,“你还未放弃?”
然回应他的却是又一道剑光,那人声音清冷,看着眼前之人带着些许警告道,“将鲛人给我,我可饶你一命!”
“呵…”
躲过了袭击,闻言,凤辞也是一笑,看着眼前之人,微挑了眉,起了些许兴趣,“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言语间带着故意的挑衅。
而这也成功的引起了蒙面人的恼怒,不再多说,当即便抬剑要再战!
然也就在此时,方才去打水的谢慕卿恰巧归来,看见的便正是二人对峙的场景,眼神一厉,飞身便要上前。
察觉到不对的蒙面人当即头一皱,似有些懊恼,未待凤辞反应过来,已然飞身往密林处而去。
“别追了!”
眼看着小狐狸还要继续去追,凤辞连忙出声阻止。
若是依照以前,方才那蒙面人并非是他的对手,然随着离神山越远,他的力量也稍减,如此方才让那人得了机会逃走,然而他却又是不急的。
看着小狐狸投来不解的目光,凤辞只一笑,开口解释道,“放心,他还会再回来的!”
说着便就拉开了车帘,露出了其中的水箱,看着明显与之前不同的鲛人,他玩味道,“毕竟这里还有他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入夜,万籁俱静。
因着稍有耽搁,二人并未来得及赶到最近的城镇,因此只能找了处山洞歇脚。
燃气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山洞,也驱走了些夜间的寒冷,接过被烤热的水壶,凤辞笑得“欣慰”。
“谢谢小狐狸!”
本就偏艳丽的容貌,被这火光衬托,消减了些许的纯真,更显得惑人。
谢慕卿只感觉自己有一瞬间被蛊惑,待再回神时,入眼的只有眼前之人一如既往的浅笑。
当即便红了脸,目光也随之移开,莫名觉得窘迫。
凤辞不解其意,正疑惑小狐狸为何慌张之时,随着一道惊雷闷响,一道黑色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山洞门口。
见状的凤辞心下了然,当即便炫耀似的看向身旁的少年,“怎么样,我说过的吧,他还会再回来的!”脸上满是得意!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把鲛人给我!”
来人一身寒意,似在外等了许久,目光灼灼的看向二人,仍旧一脸的防备。
“这话应当是该我来问你吧?”
凤辞道,“为何要三番两次的来抢着鲛人!”
“这与你无关!”
蒙面人冷色道。
然凤辞却不在意,淡声道,“哦,那这鲛人也与你无关!”
说着便又继续烤起了火来。
“你!”
如此这般,可将闷面人给气的直发颤,犹豫了好一会儿,方才又开口,硬声道,“我这是在救他!”
“嗯…”
闻言的凤辞先是一愣,随即又笑道,“巧了,我们也是在救他啊!”
“救他?”
“呵…”
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一般,看向眼前二人,蒙面人不由得发出了一阵冷笑,嘲讽般的道,“你们这群所谓的修士,也会救鲛人,真当我会信了你的鬼话,鲛人会有如今这般的下场,难道不是拜你们所赐吗?!”
言语间还带着几分激动,然闻言的凤辞却是不解,看着眼前满是敌意之人,有些疑惑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鲛人如今的下场都是拜修士所赐!”
“哼!”
蒙面人眸色愈冷,想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带着些许质问的语气道,“难道不是因为你们这群所谓的修士,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谬论,说鲛人肉可长生,血可制药,如此便起了贪念,迫害鲛人一族!”
他如此说着,不由得有些激动,“不仅如此,你们还催泪生珠,就连鱼尾也被剥皮制成衣衫,鲛油制成长明烛,如此残忍手段,皆是我亲眼所见,难不成你们还想抵赖不成?!”
蒙面人说的言之凿凿,而闻言的凤辞却也是皱了眉,细想所看的五洲志,其上所记载的鲛人除了泪泣可成珠,容貌精致,便再没一样是同眼前之人所讲,忽的他又想起了那夜。
的确,若只是泪泣可成珠,这对于修士来讲并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根本不可能上心去夺,而那夜他却是明显的感觉到灵力的波动,如此大的阵仗,显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