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头也没回,任凭身后那人怎么叫嚷,沈清似乎是要追过来,被警察拦住了。、
靳东阳心说,沈念怎么不知道监狱里是什么样子,他在里头待了三年,留下了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的烙印。
出了警察局大门,外头已经三月,风还是透了冷,却有了点春的味道,铺在脸上,凉丝丝的清爽。
靳东阳问:你真不打算帮她?如果你为难,我可以出手。”
沈念淡淡道:不用了,这样的人,就像是刘小天的狗皮膏药似的爹,你帮了她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没完没了。”
“她们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迟早是会出事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越早其实还越好,他们现在虽然艰难,但也不是无路可走,卖车,卖店,坐牢,每个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沈念对沈清有情意,是雏鸟对于母亲的向往憧憬,只可惜,这一点情意,今天都被捻灭践踏干净了。
沈念不是爱拖泥带水的人:我不想沈清第二次找到我。”
靳东阳心里一动,把沈念搂进怀里:“我知道了。
几个月以后,靳东阳得到消息,说沈清后来还找过沈念,说是想要那两万五,却找不到人了。
沈清为了给张乐凑钱,去了黑市卖肾,把张乐换回来了,不过张乐在监狱里待了一段日子,性格大变,打爹骂娘,日子凄惨。
靳东阳眯着眼睛笑了,关了电脑爬上床,抱着熟睡的沈念又亲又揉。、
沈念不高兴的嘤咛一声,伸手去推他。靳东阳攥住沈念的手腕,贴在唇边亲吻。、
多好,沈念终究还是他的。
时光荏苒,靳柯靳醒已经牙牙学语,叫沈念
爸,叫靳东阳爹。
两个孩子生来乖巧,至少在沈念面前总
是乖巧。总喜欢赖在沈念身边,嘬沈念手指头。、
靳东阳手钻进沈念衬衫,揉捏他的乳.头,舔着唇角说:这是他们从小没吃到奶,馋的。”
沈念一脚就把靳东阳踹到边儿上去了。、
沈念病情进入稳定期,癌细胞暂时得到控制,沈念除了每天还要吃大把的药片,和正常人看起来没多大区别。
沈念回了靳家,一边治病一边也没闲着,把以前落下的课程拾起来了,第二年考回了母校,第三年考上了硕士,第五年因为成绩优异,被破格提升成实习导师。
沈念忙起来,却开心了,连不丁点大的靳柯靳醒都能感觉到。
从小到大,他们的爸爸总是不开心,不苦着脸,却也很少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沈念对他们的爹从来都是冷眉丧眼。
他爹脾气不好,平日里他们有点什么小错误,就吹胡子瞪眼,拍桌子打他们屁股,像个狂躁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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