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越四两拨千斤,”不喜欢太壮的。”
周牧野一时间无言以对。
宋清越仿佛看到一只罗威纳粗壮的大尾巴沮丧地垂了下去,脸上的两颗黑色豆豆眉也委屈地耷拉着。她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正欲说些什么,谢骁然已经拖着池澈走了过来。
谢骁然对宋清越说:“我送他回房间,你在这里等我么?”
池澈还在那边拼命挣扎,说自己不想回去,但他浑身软软的没什么力气,衣领子还被谢骁然抓得死死的。
宋清越犹豫了下,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总觉得留在这里气氛会变得奇怪。
谢骁然一路把池澈拖回了房间,期间被好几个人看到,全都一脸诧异,估计以为他们是在做什么奇怪的游戏。谢骁然推开门,把池澈甩到了床上,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他从床头柜翻出了几盒药,扔到了池澈的身上,又拧开一瓶水,递到他面前。“吃药。”他说。
池澈推开面前的水,拒绝道:“我觉得我现在状态很好,不需要吃药。”
谢骁然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觉得好才需要吃药。”
最终池澈还是拗不过他,把药吃了。谢骁然拖了两把椅子过来,说要看着他睡着再走。
宋清越心里产生了一些猜测,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出手机和谢骁然玩你画我猜,两个人画画水平都很烂,玩了几把都在闹笑话。池澈大概好几天没睡了,时间没过去多久,房间里就传出了他平稳的呼吸声,谢骁然和宋清越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看到池澈睡得那么香,宋清越也有点困了,为了赶时间,她今早五点就起床了。还好这边有好几个卧室,除了池澈的主卧,密码都是初始的六个0。
宋清越躺在床上,眼皮沉重,床铺轻微地摇晃,有些催眠,她渐渐睡着了。等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午后暖融融的阳光洒在床上,周遭安静得只剩下海风与浪涌的声音。睡意渐渐退去,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有点莫名的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