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儿怯怯地缩在杨青枫身后,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打量着他们俩人。此时的他洗干净后换了一身新衣衫,瞧起来模样更讨人喜欢了。
看着薛鹤笑眯眯地打量着自己,江儿整个脑袋也缩到杨青枫身后去了。
雀榕到桌前,杨青枫为他倒水,他制止了,兀自倒了一杯水,看着桌上一堆笔墨纸砚,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杨青枫规规矩矩收起了东西,回答地有些不自然,“我,在教他识字。”
在桌上瞧了瞧那一张张写得端端正正的字,雀榕蹲下身,将江儿从他身后拉出来,眉眼弯弯,“江儿喜欢这里吗?”
“江儿喜欢阿枫!”小家伙笑得嘴巴都快扬到了眉角去,又兴奋又愉悦。
本来还担心这小家伙会不适应这里,看来两人相处地不错。雀榕对杨青枫一笑,表示赞许。杨青枫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了。
在身后看得清楚的薛鹤心里头滋味万千,拉长个脸勾勾手指,“小家伙,你过来。”
面对薛鹤并不友善的召唤,江儿一个转身,一把抱住雀榕大腿,怎么也不撒手,还悄悄地躲到他身后去。
“你别吓着他了。”雀榕说。
薛鹤还没说什么,那小家伙就偷偷探着脑袋,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给他看。
这死小孩!薛鹤气呼呼,可又没办法出气,只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和颜悦色地蹲下身,好声好气地跟他讲:“我就是想看看你伤势如何,是否能行动自如?”
“哥哥是想赶江儿走吗?”江儿抬起头来,眼中隐隐泪光盈盈。
见这小家伙委屈巴巴的模样,真是个小戏精!薛鹤只感受到了另外两个人的严厉目光,连连摇头否认,“江儿不找阿姐了?”
“阿姐……”江儿有了一丝丝动容。
薛鹤又继续推波助澜,“你到此地后可未曾有半句提过家住哪里,家中还有什么人。你若不回去,你家中亲人可会担心。”
话题至此,江儿又有些委屈,反反复复道:“没有亲人了,江儿没有亲人了”
薛鹤问及,“那你阿姐身在何处?”
江儿怯怯地看着他,老实回答:“余江。”
怕小家伙吓着,雀榕便招了招手让杨青枫带人下去。薛鹤本还想借机再旁敲侧击一下,却被小郎君拦下。
雀榕拦住他,道:“天色不早了,你就在这儿住下。我带你去客房,有什么事让他先稍作休息,明日再问。”
薛鹤不满地撅起嘴,“小郎君可真是偏心。”
雀榕瞪了他一眼,“那你是住还是不住?”
“住,当然得住!”薛鹤连连应道,又问,“你就不觉得这小家伙有点奇怪吗?”
“哪里奇怪?”雀榕反问他。
“唔……”薛鹤有些说不上话来,却依旧坚持,“直觉,反正就是觉得这小家伙来路不明,怪可疑的。”
雀榕看着他,叹了口气。
薛鹤一脸茫然,可仔细想想,自己刚到这里来的时候,也是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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