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净想通了之后,心情顿时通畅, 他的唇角重新挂着笑:“嗯,我不是不想喝,我刚才在想考试之后的研学,学院要求所有老师都参与进去, 我是带队老师,要负责的事情比较多。”
蔡古似懂非懂地点着头,他拧开保温盒,用勺子舀起汤递到贺净的嘴边:“那也不能不喝汤。”
见贺净喝下去了,脸上没有排斥的表情,他才满意地点点头。
“那这次研学,你们要去哪?”
蔡古用手撑着下巴,好奇地抬眸盯着贺净,他的眼尾还残留着没退散的艳红,身上那股人妻感越发的突出。
贺净的目光全被他吸引,他呼吸放缓,站起来从身后搂住坐在椅子上的蔡古,他将脸埋在蔡古的颈侧,痴迷地嗅着他身上的甜香,张开唇,咬上他饱满的耳垂。
他含糊不清地说:“这次是派学生去边缘区,让他们去摧毁一支反叛队伍。”
边缘区属于三不管地带,哪怕是联邦的人都没办法轻易插手。
蔡古听到那群孩子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他不赞同地皱着眉:“那么危险,一定要他们去吗?他们会不会受到危险啊?”
贺净不满蔡古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群alpha学生上,他狠狠地咬上蔡古的耳垂,像是在发泄,满是怨气的说:“你为什么不关心我的安全,我也要去边缘区。”
蔡古吃痛地想把耳朵收回来,但窝窝囊囊地又不敢,他实话实说:“你年纪比他们大。”
亚撒学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导师,竟在蔡古这里第一次感受到年龄危机。
贺净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用手捏着蔡古的脸颊肉:“那你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我?我比他们年龄大,现在还没有妻子?”
蔡古不知道他没有妻子和安慰是怎么扯到关系的,他的唇瓣动了动,紧接着贺净就转了个方向,单膝跪在他的面前。
蔡古的手指微颤,抖着手将手指埋在他的发丝间,他低着头,只能看清自己的白衬衫,他弓着腰,连逃开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任由贺净掐着他的腰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尽是贺净的樱花味的信息素。
蔡古昏昏沉沉,直到办公室响起敲门声,学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贺老师,这里是研学的名单,还请您检查一下。”
学生站在外面等了一会,才听到里面穿来颤颤巍巍的“进来”两个字,他没有多想,等进去后才意识到不对,这声音听着不像是贺净。
学生抬起眼,只见坐在办公室的是个散着衬衫,双手平放在桌面,眼中含着泪的蜜色大美人。
蔡古想用脚踢开贺净,但实在是没力气,只能艰难地抬起眼,冲着学生露出和善的笑:“贺老师有事,没在办公室,你先把名单放下来,等他来了,我会给他的。”
在亚撒学院学习的学生,从没接触过像蔡古这样的成熟人.妻,他红着脸,对着蔡古竟不好意思,他双手举着表,轻放在蔡古的面前。
在离开的时候,学生的目光不经意地瞥见办公桌下的一片布料。
他起初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嗅着空气中漂浮着的蔡古的香味,等到走出办公桌,他才意识到,那块布料是贺老师的衣服。
学生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无数的画面,在门关上后,他没有急着离开,犹豫了片刻,他将脑袋抵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动静。
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紧接着是一阵闷声,像是重物放在办公桌上的声音。
“别……疼……把牙收一下……好不好……”
里面的蔡古不知道隔着一道门,学生还站在外面,他的手推着贺净的额头,同他拉开距离:“表格,呼呼,先工作。”
贺净满脸餍足,他用手背抹去唇角的水痕,搂着蔡古坐在自己的腿上,怀里抱着一个散发着香气的大型玩偶,让他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蔡古拉拢自己敞开的衬衫,他用手背贴上脸颊降温,好奇地看了眼表格,在请假的学生里看见了月矜的名字。
他没有感到意外,月矜的身体还没恢复,自然不能跟着学院一起去,只是……
蔡古看着他们离开的时间,最少也要半个月,他想到论坛上说,想成功受孕的话,必须要做到一周一次。
蔡古收紧手指,他吞吞吐吐地询问贺净:“我能跟着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