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耀无趣的扁了扁嘴:“好吧。”
见云耀还不想睡,郁城挑眉问他:
“今天需要人工哄睡吗?”
云耀老脸一红:“…当然不用。”
郁城在云耀那边一直待到他洗完澡吹了头发才回去。
两个人这样的相处模式一直持续了两个月,两个月后,云耀准备动身回剧组。
郁城在一旁帮他收拾行李。
云耀坐在床尾有些不大开心:“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走啊?”
郁城哭笑不得:“明明是帮你收拾行李,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本来就是。”云耀也是时隔很久,过上这么被人嘘寒问暖的生活,他一点都不想承认是自己舍不得郁城。
郁城看出云耀情绪不好,便试着安抚他。
“要不,让助理把核桃也给你带过去陪你。”
“不要。”云耀想都没想拒绝。
郁城放下手里的衣服,在他面前蹲下。
“那你要什么?”
这段时间他们虽然生活在两个家里,可早已经适应了对方的陪伴。
云耀说不出这是种什么感觉,比朋友亲密,比家人暧昧。
就是不想分开,他担心分开了,就又会变得陌生,也担心这段时间里会发生什么让他不能控制的事情。
可看郁城从容镇定的神色,云耀觉得很不公平。
“我什么都不要。”他突然间有些烦躁:“你快收拾吧。”
郁城心头微动:“那等我安排好工作,过一阵去剧组陪你好不好?”
云耀眼睛瞬间瞪圆了,但沉默了几秒钟后,又撇了撇嘴,故作不在意。
“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什么人陪。”
郁城勾了勾唇角:“我是小孩子,我需要你陪,行吗?”
云耀当然知道他这是在哄自己,眼睛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还是工作最重要,你要先忙完工作才行。”
“嗯,都听你的。”郁城说完重新回到位置帮云耀收拾行李。
平常这都是云耀自己做,今天因为他刚刚进行过复建,小腿微微有些发涨,郁城就让他坐着指挥。
“那个外套不带了吧,最近这么热,也穿不着。”
“如果要赶夜戏,外套还是得有一件。”郁城都一一给他装进行李箱。
云耀看他有条不紊的操作,和一丝不苟的行李箱,忍不住感叹:
“你是有强迫症,还是去哪里经过专业训练了?这手法真像个专业收纳师。”
郁城淡笑:“已婚男人这点自觉还是要有的。”
云耀摸了摸鼻子:“我怀疑你在点我。”
“一定是你的错觉。”郁城将行李箱打包合上:“好了,明天你就穿床头这套,飞机上要用的都在外面的手袋里。”
“知道了。”云耀乖乖回答,说完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郁城无奈,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你先玩会手机,我开个视频会议就回来。”
云耀满足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我有没有非要你回来。”
“是是是,是我看某人太可怜,所以死皮赖脸非要回来。”郁城说完手机就响了,径直出去接电话。
云耀:“……”
当晚,郁城会议开完时,云耀早就睡着了。
他坐在床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小没良心的,所以只有我一个人不舍得吗?”
云耀感受到某人的骚扰,下意识皱了皱鼻子。
郁城觉得好笑,又捏了两下才关了灯离开。
云耀性格别扭,一切都要自然而然的让他接受,所以他不能着急。
隔天一早,云耀被保姆车接走,郁城回席氏主持大局。
他陪云耀这段时间,既不出差,也不公开露面,公司内部那些反对派没少拿这些跟他说事。
“你这迟早都要告诉云耀的,他早知道晚知道还能真离开你不成?”贺凛冬看他一天天装模作样的都替他心累。
“他会。”郁城头也不抬道。
“以你如今在港城的势力他走不掉的。”贺凛冬想让他放松一些。
可郁城这会事多得很:“你那个项目我得让专业人士来评估一下,先回去等着吧。”
“还要什么专业人士,我就是专业的,我说能成就就是能成。”贺凛冬不满:“你手里不是挺多现金流的,我不要席氏的钱,你走c.y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