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清气愤不已,抱住师尊脖颈,在师尊怀里使坏般地蹭来蹭去,张口咬住师尊发冠上垂下来的金纮,一边咬一边还要哼来哼去地不高兴,咬着咬着,没等师尊道心不稳,他自个儿反倒先想起师尊不计前嫌容他回山的事。
他先前对师尊出言不逊,师尊非但不曾怪罪,待他反倒一如从前。此番他怀着蛇胎回山,师尊也未觉他辱没师门,反倒处处照拂,悉心周全。
天底下能纵容怀有身孕的徒儿在怀里撒泼胡闹的师尊有几个?他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绪清咬着帝壹发间的金纮忘了松口,就这样呆呆地趴在帝壹肩上,笨笨地思来想去,最终也没想出自己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
非要说的话,就是腿心好久没裹任何东西了,心底像万只蚂蚁爬过那么难受,他是蛇,又在孕期,根本忍不住,可灵山除了师尊就只有阿鲤了,他才不要去找阿鲤呢,丢都丢死人了。
可难道能找师尊吗?
师尊无所不能,当然什么都会,但师徒之间做那种事是不是不太好?他一直把师尊当爹爹看待呀。
“呜……”
啪地一声,棋局落定,胜负已分。
哪怕是帝壹的分神,也没办法在帝壹手里占得上风。
“让你多游一会儿,又偷懒。”
帝壹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喜欢他这副模样,目光只是随便逡巡一圈,执棋的手垂下给他揉捏没怎么活动的小腿。
微凉的大手覆上绪清湿漉漉的小腿肚,沿着肌腱缓缓上推,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开连日积攒的酸胀。绪清咬住唇,脚趾在半空蜷了蜷,双腿止不住地夹紧细颤,帝壹却垂着眼,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已经怀孕快四个月了,再过几个月就要临盆,怎么还这么心浮气躁。”
绪清闷头听着师尊的数落,心里犯委屈,可也没敢辩驳,就这么憋着气认了,谁让他是师尊呢。
这么些日子过去了,绪清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似当初那么抵触和厌恶。反正无论如何,只要有师尊在,他和孩子就不可能一尸两命,孩子生下来,就算真的是个怪胎,是个引来灾厄祸患的邪物,只要有师尊在,他就一点也不害怕。
师尊会解决所有问题的——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来都对此深信不疑。
况且有师尊在身边,怀孕前三个月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和折磨也轻了不少,师尊的灵息是天地间最纯粹最温暖的本源之力,能抚平痛楚倒不奇怪,但有时候哪怕师尊不动用任何灵息,只是将掌心覆在他的孕肚上,肚皮下的蛇胎都能瞬间安分许多。
“师父……”
帝壹专心给他揉腿,淡淡嗯了声。
绪清低头看着自己异于常人的肚子,心里有些没底:“弟子这么笨……能养育好宝宝么?”
帝壹闻言,不禁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眼角眉梢流露出一点微不可察的笑意:“知道自己笨了?倒是比以前聪明一点。”
绪清臊得不敢直视师尊的眼睛,却又觉得师尊揶揄人的样子很好看,很特别,跟以往不太一样。
“笨也好,聪明也好,不都是灵山的小蛇么?”帝壹兜了兜他的下巴,说话比平时轻快,“灵山的小蛇生了蛇宝宝,在灵山的地界,还怕养不好?”
作者有话说:仇章:就这样欺骗我的花季爱妻
莫迟:小清你是不是忘了孩子还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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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晚啦,只码出一更,先欠着一更,下周找个时间还
第64章 贤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