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谬赞了。”
“不不不,军师高才,我由衷钦佩。所以,我今日前来,便是想请军师帮忙,就从此地出发,去完成我们的皇图霸业,如何?”
“难道,此时,我还可以拒绝吗?”
对方冷笑了一下,拉长着音调说着:“军师是聪明人。那么……”他示意身边的手下,只见那人摊开掌心,一只小瓶子静卧其上。
何顾心下了然,未见犹疑,拿过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吞入肚中。
“好,爽快。军师果然硬心肠。”那人拍手叫好。
“说吧,要我做什么?”
“军师是聪明人,我要什么,军师清楚。”
“兵马,绩阳城的兵马。”
“不,不只是绩阳城,是整个蓟同十八个州城的所有兵马!”
“呵。”何顾冷笑了一声,感慨着面前之人巨大的野心。
蓟同十八州,中洲东部的门户要塞,纵横开向,沃野千里。面对外敌,它是中洲的一道天然屏障,欲破中洲,必从此处下手。存亡攸关,所以无论哪个王朝,都对蓟同极为重视,在这里做着重要的军事部署,留有优良的兵马和足备的武器。而另一方面,正是因为它地位险要,兵甲优良,当统治者担心这里有人拥兵自重,起事而成中洲之祸,所以对这里的军政之权进行了分化。蓟同一十八州,名义上统归蓟同府知府管辖,然而事实上知府实际掌握的兵力只有绩阳城在内的四个州城,而其余十四州,又分而为三,各设有总兵统领。如此,除朝廷御旨钦命,再无人能够轻易攒握蓟同一十八州兵马。
见何顾冷笑不语,对方发出嗤笑声,“其实,王家马场的背后就是我们,我们以“改耕为牧”之名,即接近了知府使他陷入我们的设计,又占下一片土地,放置自己的人马,暗中增强实力。可是,被你们破坏了。不过也好,本来我们对之后如何拿下其余三位总兵的事,计划未定。现在,就有劳军师一举定乾坤了。”
何顾略略垂眸,不咸不淡的说着:“将军如何认为,我这毫无力量的一介草民,能拿下那些手握大权的总兵?”
那人淡淡的笑了笑,一只手附上何顾肩头,五指扣住他的肩骨,而后猛然加大了力道。只见何顾吃痛,身形随之一滞,眉头蹙起。他随后伏在何顾耳边,冷冷的问道:“军师该不会以为,我会相信你背叛我的最后,在新朝那里竟什么也没得到吧,嗯?”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何顾吃痛一声闷哼。
“你会有办法的,对吗?”见此,那人又转变了脸色,松了手,淡淡的笑着,“好了,我们该走了,留给军师一天的时间想清楚,明晚我要听到有用的消息。”
说完,三人纵身跃出庭院。
余下何顾一人,一身白衣,在依旧皎洁的月色里,茕茕孑立。
片刻的沉静之后,就在何顾转身要进屋时,身后又响起双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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