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最终在翠姐男人的发疯下平衡被打破。她去村子里小卖部买东西,翠姐男人拦住了程璐云,路上来来往往都是人,程璐云觉得翠姐男人不会对她做什么。
没想到的是,他的确没做什么,却用语言这把锋利的武器把程璐云刺的血流满地。
“我说云姐儿,你家里那么多男人来来往往的,声音可轻点,我大晚上的被你弄得睡不着觉,你也不赔偿我点?”
明明不是那么回事,从他嘴里出来却仿佛变了味道。程璐云慌乱的抬头看他,大声争论着:“不是的!我从没让他门进过门!是他们天天敲门,我从没放人进过家!”程璐云声音很大,可周围没人信她,倒不如说,那些男人们、女人们都期待程璐云堕入
他们说的话中。
程璐云扫视一圈,眼神落在了翠姐身上,她慌忙走过去,想要拉住翠姐:“翠姐,你就住我家隔壁!你肯定都知道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
翠姐退后了一步,避开了程璐云,她被老公揍得青紫一片的脸垂下头去,她声音轻轻,却被所有人听了个一清二楚:“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翠姐她男人撇了撇嘴:“瞎攀扯我们家翠干嘛?她跟你可不一样,每天晚上睡得早早的,哪能听到你那动静?”
这天之后,女昌|妇这个名头似乎刻印在了程璐云的头上。但程璐云依旧没有如所有的愿,真的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她忍着骚扰,每天挑着水往干旱的土地上浇灌,希冀土壤中长出菜来好换两个子,能够活下去。
风言风语持续了一段时间,到最后越来越脏,直到连村长都听不下去了。他把所有人叫到老槐树下开会,程璐云还以为自己能够迎来光明,然而事实只将她往深渊一步步挤压。
“最近村子里面啊,老是有那些个污人耳朵的事情,我作为村长,也不能放任这些事情继续。”
听了这话,程璐云的心都放松了点,她听着村长说“云姐儿,你出来”,立马牵着孩子上了去,她站在村长跟前,用满是祈求的双眼看着老村长。老村长咳嗽了一声,却对程璐云说:“云姐儿啊,你不能因为薇哥儿出了门,耐不住寂寞,就干出这种事情来!”他还愤怒地用拐杖拄着地面,发出“砰砰”两声。
这声音和程璐云晚上听见的砸门声一样,让她不禁颤抖了下。即使如此,她还是咬着牙说出了:“我没有!”
一句话落下,千万句反驳的话就传了来:“在村长面前了还不说老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