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解心虚的抬起头看向对面优雅吃着饭的白无忧,思考着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白无忧开口替他解围。
“是因为沈同学帮了我一个忙,刚好我还欠了沈同学一个人情。”
这个说辞沈母可是一点都不信,自家儿子什么德行她能不知道,自己儿子就不是助人为乐的料。
沈母半信半疑的转头看着自家儿子:“真的是这样?你可别是欺负了人家。”
沈加安也奶声奶气的说:“哥哥,你可别是欺负了神仙哥哥。”
沈解有些哭笑不得,他有这么差嘛,自己在家里人的形象真的是毀的差不多了。
沈解冤枉地说:“真没有,妈,我可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样诋毀我呢。”
沈母冷笑道:“切,你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你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啊。”
沈父嘴里嚼着东西也要跟着说两句:“就是啊就是啊,你什么德行我们做父母的能不知道嘛,话说你上次回家一趟,我书房里的茶饼,怎么少了好几块,你是不是偷偷拿去卖钱了?”
说到茶饼白无忧吃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向沈解。
沈解将扒好的虾放进白无忧的碗里:“买茶来又不喝,放着不就浪费了嘛,我拿了几块送给真正喜欢喝茶的人了,茶就是用来喝的嘛,你放着光看啊。”
沈父想了想也是:“行吧,你拿就拿了,但是你千万不要碰我的茅台,书房里其他东西你都可以拿,但是你唯独不可以碰我的酒。”
沈解说:“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吃完饭,沈解收拾餐桌白无忧光坐着也覺得有点尴尬,于是想着上前帮忙收拾碗筷,送到厨房里清洗。
还没起身就被拦了下来,沈母拿着白无忧到沙发前坐下说:“你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做这些呢?让他们两个去做就好了,你就坐在那里陪我唠唠嗑。”
白无忧有些局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进行社交了。
沈母哪里知道白无忧其实是一个超级社恐的一个人,拉着他就坐在沙发上聊起天来。
沈母慈祥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温柔的问:“那我就叫你无忧吧,可以嘛。”
白无忧礼貌的笑着说:“当然可以。”
沈母得到了允许后,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不停的说:“我跟你说啊,我这个儿子其实他小的时候是一个患有自闭症的人,不爱说话,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伤害自己,我们都没有办法了。”
白无忧听到这儿,似乎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议,他无法想象像沈解这样一个性格开朗明媚的像一只傲娇的小狐狸,小时候居然患有自闭症,还有自虐倾向。
白无忧皱着眉头问:“沈解小时候生过病嘛,那他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开朗的样子的?”
沈母苦笑着说:“那时候我跟他爸带着他到处走,去看了很多医生,但是都说得靠孩子自己打开心灵,我们没办法,只能又将他带回老家,希望他能在老家这边找到小伙伴,也许有人陪着他玩,他就能慢慢变好了。”
沈母一想到那个时期,就觉得十分的痛苦转头看了看,在厨房里忙碌的沈解,感慨万千。
白无忧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沈母接着说:“可是那时候他依旧独来独往,不要我们抱,不让我们靠近,发病的时候就疯狂的砸东西,咬自己,我跟他爸,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无忧光听着就已经觉得心疼了,他真的无法想象沈解的童年,竟然有着这样一段过往。
白无忧轻声的问:“那后来他是怎么好的?”
沈母回忆着说:“那是秋天的第一天,我们带着他去老家的那座阁樓里玩,后来他走丢了,我跟他爸非常的着急,怎么找也找不着他,甚至都报警了,直到傍晚,我们才在阁樓上的角落里找到了睡着的他,我们把他抱回家后,他不哭不闹,也终于开始试着親近我们,也是从那一天,他的病情才慢慢好转。”
雖然,他们不知道那一整天里沈解经历了什么,但是他们知道从那一天后,他们的儿子的病开始好转,他的病再也没有犯过,平平安安的长到了现在。
雖然现在这家儿子过于开朗傲娇了,但是至少他阳光开朗,平安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