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立马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没有因为自己由于青年一个眼神不敢上前的举动,而恼怒自己懦弱胆小。
相反,他心底产生前所未有的新奇和惊愕。
因为明延不同以往的气势,而自己在这股气势下,下意识的举动不是攻击,而是后退一步。
因为他不敢,也不舍得攻击青年。
立在明延几步外,西奥多开口:“是不是陈沉在哥哥面前说了些什么,才让哥哥对我产生误解?”
“他和我从小不对付,最喜欢在我朋友面前造谣抹黑我,这种事情,他不止做过一次,他的话不能信。除此之外,他没有表现的那般无害。”
“我小时候和他在外面吃饭,不小心碰到一种海鲜过敏了,他没有立马叫救护车,而是在旁边冷眼看着。如果不是服务员过来送菜,及时发现不对,我可能无法站在这里见到哥哥了。”
“我不知道当时他是被吓到,还是故意不叫救护车,反正,他被爷爷用竹板狠狠抽了一顿,并且在客厅里,当着人往人来的面跪了三天三夜,也是从那时候,我们结下梁子。”
明延睫毛微动。
同一件事,他在陈沉和西奥多两人那里听到两个不同的版本。
所以,究竟谁对谁错?
西奥多继续道:“他是不是把自己从这件事情摘得一干二净,说我心胸狭窄,是非不分地迁怒他针对他,还有怎么为难他?”
面对西奥多越发愤怒的情绪,明延不答反问:“这重要吗?”
西奥多神情微愣住,显然没有想到明延会这么回答他。
明延继续道:“这件事情,无论你们谁是过错方,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但对我很重要,哥哥。”西奥多道。
他注视着明延,将对方的冷漠收入眼底:“哥哥虽然没有说,但更相信陈沉的话对吗?即便我说的都是事实。”
明延冷静道:“我不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无法判断你们谁说的是事实,我是否相信你也不重要,你如果想弄清楚陈沉是不是要害你,可以找他当面对质或者报警。”
“而不是现在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明延道。
西奥多如同陷入一个死胡同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他看着明延:“我很在意哥哥的看法。”
混血青年脱口而出的话包含真情实意,明延没有往心底去。
他越发不耐,语气微冷反问:“你很在乎我的想法?”
西奥多点点头:“我在意哥哥的一切,哥哥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明延:“我想让你滚出恋爱小屋,不再出现在我面前。”
西奥多顿时神色微僵,语气顿了顿:“除了这两样,其他的都可以。”
明延果断:“现在从我面前滚开。”
西奥多看着青年冰冷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模样,微微垂头,很是沮丧。
他将礼盒放在明延房间外的置物架上,然后准备离开。
明延立在原地,看见西奥多的行为,警告道:“把你的东西带走。”
“那是给哥哥的。”西奥多转头,执拗地看向青年。
明延:“你不带走的话,我会把它当作垃圾处理掉。”
西奥多闻言,心尖刺痛:“哥哥收了陈沉的礼物,为什么不愿意收我的?”
“我没有别的要求,哥哥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明延听着,生不出一点感动。
西奥多和谭则蕴都和他表示,自己只需要安安心心接受他们的礼物,他们并不奢求自己回礼,但明延深知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自己之前不是没有接受过他们的礼物,当时,谭则蕴和西奥多只给他送礼物,没有给其他嘉宾送,明延又纠结又高兴,纠结的是其他嘉宾没有礼物,高兴的是,整个节目里,只有自己收到他们的礼物,这从侧面说明自己和他们相处的很好,谁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切都是明码标价的。
他自认为和两人成为朋友,互相交换礼物,属于朋友间的礼尚往来。
谭则蕴和西奥多则冷漠表示:“我送的那些东西,足够买下你几年的劳动时间了,你在节目上为我做一些事情不应该吗,人要学会知足。”
明延目光扫过置物架上的小礼盒,对西奥多道:“你要雇佣人做事就走正规程序,我不接受雇佣。”
说完,明延关上房门。
看着房门快要合上,西奥多这次没有出手阻止。
他回想明延刚才那句话,握紧身侧的手掌。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