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蜜酒关系密切的人也同属于组织,不是再正常不过吗?哪怕蜜酒看起来再像一个普通人,组织的代号成员又怎么会真的和普通人做朋友?说不定蜜酒能成为组织关系户的源头,就是这个自称威士忌的阿纳金·艾恩曼!
因为就算安室透还不完全了解组织的内部人员构成,但只要想想琴酒的身份,能接替他的人,即便是暂时的,一定在组织中和琴酒地位相当,这不正符合他们对蜜酒关系人可能是组织高层的猜想吗?
安室透看了看在场戴着面具的诸人,心想:这些陌生的外国人,想必都是跟着威士忌过来的代号成员,如果能拍到他们的脸,不知道能否查到他们的入境信息?
第67章
“bourbon,你在看什么?”一个声音将在场的视线瞬间拉了过来。
安室透心头一跳,面上却迅速张开波本式的假笑,对上问话的田纳西。
“只是有些好奇,毕竟我加入组织的时间不长,对很多前辈还很陌生,就想着能否认识一下——免得日后在行动中遇到时,一不小心误伤自己人。”安室透态度礼貌地说着十分冒犯的话。
“喂小子,你很嚣张啊,上一个像你这么说话的人,没熬过一个月,骨灰就撒进东京湾喂鱼了。”安静的龙舌兰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一样,把矛头转向了这张不认识的新面孔。
安室透冷笑一声,正要反唇相讥,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反射性地偏过头——似乎有一缕风贴着他的右侧脸颊飞过。随即他的皮肤慢了半拍似地传来轻微的刺痛,一道细细的血线悄无声息地在脸颊上浮现。
安室透听到旁边传来隐忍的因疼痛本能发出的抽气声。他用手指抹了下脸,看了眼指尖的血丝,转过脸望去,就见代号龙舌兰的男人捂着左颊,殷红的鲜血不断从指缝中渗了出来。
顺着血滴滴落的轨迹,他看见身后地毯的不同位置,斜插着两张扑克牌。
“你们太吵了。”刚刚还强调“禁止动手”眼下却公然双标的调酒男人,目光冷淡地注视着他们,警告道:“安静一点。”
“收敛一点,islay,这里是日本。”田纳西瞥了眼喝着酒没什么反应的上司,叫着调酒男人的代号,不怎么认真地提醒。
islay,艾莱威士忌。
安室透默默记下了这个代号名,对于对方肆无忌惮的攻击行为却没有做声。他垂下眼睑的瞬间,眼尾扫到了刚才对谁都不客气的龙舌兰此刻却死死咬牙忍耐的表情,心中确定:龙舌兰肯定知道点什么。
不管是田纳西还是艾莱,龙舌兰确实没听过这些代号,但不代表他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曾经偶然从其他代号成员嘴里听到过,组织北美分部某些代号成员的“丰功伟绩”。
相比日本,在北美这种枪支泛滥的地方,任务的危险程度因为可使用武器品种的增加而大大提高。因此那些能脱颖而出甚至声名传出美洲大陆的组织成员,让他们出名的事迹往往夸张到小说不敢写的地步——就比如某位擅长冷兵器的代号成员,偏好用扑克牌切开别人脖子上的血管,导致他出任务的现场出了名的难清理,一度让负责收尾的痕迹清扫小组拒绝为他服务。
但与此相对的是,一个又一个当地势力被北美分部飞快蚕食,组织的势力版图得以迅速扩张,其凶悍之名在组织内部广为流传。
龙舌兰是不认得这几个外来的威士忌酒,但在意识到对方是北美分部的人后,心头再窝火也没有发作。他脾气不好可不代表没有头脑,能在组织中安然至今的老牌成员,又怎么会有蠢人呢?
“不过bourbon说得也没错,既然大家将一起参与今晚的任务,好歹该互相认识一下。那么就由我来介绍吧。”田纳西站在房间中央,从进来到现在,自然而然地主导全场,“先从bourbon开始,他还有那边的scotch、rye,都是不久之前才通过考核的新晋代号成员。别看他们年轻,能力都相当优秀。尤其是rye,他的狙击水平至少排得上组织前三。”
这话一出,立刻把躲在角落的诸星大顶上了焦点位置。
虽然没人知道组织最优秀的狙击手是谁,但在日本显然非琴酒莫属。而这个新来的居然能和琴酒相提并论,怎么能不让人多加留意呢?
“至于这位tequila,他或许不认得你们,但相信在座诸位大多认识他。他可能是你们之中加入组织时间最久的,日本的不少成员至今还铭记着作为新人时得到过他的‘指导’。”
绿川真心中一动,他注意到田纳西用的是“你们之中”这个限定范围,是否说明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威士忌酒中有资历更久,对组织了解更深的人员?不过,当他看看威士忌们看不出实际年龄的年轻面孔,又忽然不怎么确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