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认识,你的眼睛很少见,很漂亮。”
她吐了一口气,嘴里念叨着——“怎么是这个地方。”
中岛敦因为这样直白的夸赞直接涨红了脸,“谢、谢谢,啊,那个。”
他犹豫着,然后关心的问:“您心情不好吗?”
那个人理了理头发,叹了口气,“算不上吧,蛮新奇的体验,就是赚不到钱了而已,普通的大人烦恼。”
说完,她抬步向河道两边的台阶上走,“此地不宜久留啊,我走啦少年,拜拜。”
中岛敦看着她踏着台阶离开的身影,挠了挠头,真是个奇怪的人。
看起来淡定从容离开的沈庭榆,在走到中岛敦看不见她的地方后,拔腿就开始狂奔。
【啊啊啊是中岛敦!那条河是太宰治经常入水的河啊啊啊。】
【看看你那点出息啊,你慌什么】系统嗤笑一声。
【怎么,你还能躲一辈子?】
沈庭榆非常不满
【什么叫我慌了!我这叫战术性规避!】
看距离差不多了,她停下脚步。
让她想想,短时间内是别想找到稳定工作了,先从临时工做起吧。
***
“……”沈庭榆面色复杂的看着手里的男人。
他正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对不起,求您饶了我吧。”
就在刚刚,她终于找到了一家小规模的酒吧,那里招聘短时服务员。
虽然对方完全不在意她的黑户身份这一点非常奇怪,但——来都来了,她倒要看看怎么个事。
结果就是,这里的人带着她进入酒吧内部。然后站在她身后的人就从身后掏出了迷药,直接就要把她迷晕。
然而她连异能都没用,这几个人就被打趴下了。
沈庭榆有点惆怅的看着他们,“我今晚怎么这么倒霉啊。”
疑似横滨对她开炮了。
说完,她弯腰将男人腰间的通讯直接掏出来,然后一拳将他打晕。
放下手中晕过去的男人,沈庭榆观察了一下酒吧里的设施,她的视线在扫到酒吧深处的一面装饰用的艺术镜时停滞下来。
那里的排列和布局有点奇怪。
沈庭榆从吧台内侧的操作台上拿起冰锥,沿着镜子的艺术花纹侧面撬动了几下。
「倾听」发动,她听见墙壁里有轻微的呼吸声和类似门锁松动的声音。
手腕发力,「锃」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开。
镜子被直接推开了,露出里面的光景。
那是一处昏暗的密室,室内传来难闻的气味,像是人体排泄物混杂着尸体腐烂的味道。
【中大奖了,宿主。】
【少贫嘴了。】
里面还有活着的人,那是几个瘦如柴骨,面色枯槁的女人,身上挂着沉重的铁链,看见有人进来,木讷的抬头,眼神黯淡无光。
她们的周边散落着几个男人的尸体:胸腔被刨开,露出空空如也的内里。
“……”沈庭榆沉默了一会儿,掏出刚刚收缴的通讯。
“喂,您好。我要报警,我在re酒吧发现了一处疑似非法组织的据点,涉及非法拘禁和器·官贩卖,现场有三个受害者存活。”
她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卫生条件,显然这里不具备转移器官的条件,那些人只是被取走脏器后抛在这里。
补充道:“有同伙,建议配备武器。”
说完,不等对面回答,她直接挂断了电话,面色惆怅。
好了,现在这部通讯也不能用了,丢哪里报废吧。
屋子里的女人,因为这句话眼中有了些神采,其中一个人鼓起勇气开口道
“您是来救我们的吗”
沈庭榆摇摇头,“这是个意外,一会儿军警会来救你们。”
沈庭榆走进门,将她们身上的枷锁拿起来端详了一下。
没有开锁工具,好在有暗影。
沈庭榆把手掌扶在枷锁上,遮盖住女人的视线,然后移开,枷锁立刻散落。
她扭头,抬步走向地上的男人们,蹲下,毫不客气的开始搜身。
东西少的可怜,沈庭榆将目光望向吧台。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她回头,发现刚刚和她对话的女人摇晃着站起身,正用憎恨的目光看着地上的男人们。
她开口,声音微弱,“我知道他们的钱放在哪里,在更衣室进门右手第二块地板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