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问:什么?
我说:让管理局的人来找我谈谈,就说我有让祂们不被主宇宙发现的办法。不信我也可以,祂们就继续躲着吧。那我在找到「书」之后就会把「书」撕了,可能性世界和主世界都别存在了,几千个几万个世界一起塌。负责这个事情的人还是什么也别活了,都死吧。
想要证实猜想很简单,拿到「书」就行。但是想要达到我的目的的话,那么最好在获得「书」之前就做些安排,否则威慑力会大打折扣。
系统沉默了一下,说(祂们未必会信你会撕「书」)
没关系,祂们可以赌,赌我会不会这么做,只要祂们赌的起就行,反正我赌的起。
如果一切猜想都被证实,祂们只会感谢我还给祂们谈话的权利。
至于这个猜想到底对不对,重要吗?
太宰治诈我的经历给了我绝佳的灵感,管你有没有证据,逻辑成立,往最对的猜就完事了。
我可能根本无法对「书」造成伤害,可能我今晚的一切推理都是天方夜谭,可能系统上报的那句话什么都改变不了。
那都无所谓,因为只要成功了,那就是我赢了。
第70章 关于“魔人”
“哇喔。”沈庭榆手里捏着那张照片,目不转睛的看着上面的男人。
这张照片拍的特别模糊,看视角似乎是偷拍。
那是一个头戴破旧白色哥萨克帽,有着一头凌乱的黑色的中长发,面色苍白的男人,身着黑色的披风、长靴和手套。
容貌非常出色,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照片的模糊凭空给这个人带来了一点独立于世的感觉,优雅而神秘。
那双葡萄红色的瞳孔深邃而带了点玩味的笑意,直直的看向镜头,显然已经发现了偷拍者。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犯罪组织「死屋之鼠」的头领。
二次元的动漫人物转换到三次视角不太好认。但由于这个人外在特征太明显,而且在原来世界的时候平面形象很戳她的点,沈庭榆还是勉强的从久远的记忆中翻出一点对他的印象。
还有一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这个人的瞬间,就感受到了微微的心悸。
像是……某种共鸣?又或是预感?相生还是相克?
室友称呼其为「好心的俄罗斯饭团」。但对他的描述不多,某一天晚上追更后,室友哀嚎了一声,在被窝里蠕动着大喊
“太犯规了!这个异能!这个走向这不就只能让太宰大人去杀了他吗!可恶我不想让他死啊!”
一双手抽走了她手中的照片,回忆被打断,沈庭榆抬起头,太宰治微笑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这个笑容带着点黑气。
“小榆看够了吗?对方是这次「白鲸事件」的主谋,散播了「组合」遗产谣言的人也是他喔?”
太宰治停顿了一下,然后罕见的面色带了点严肃,“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男人。”
能让太宰治说麻烦……
沈庭榆正色,“他的异能是什么?”
太宰治微微蹙起眉,“目前的情报,只知道对方的异能力名字叫做「罪与罚」,曾有传言他可以让接触的对象死亡,但那不是他的异能效果。”
“小榆对他似乎了解不深?”太宰治歪了歪头,看着眼前的人。
沈庭榆纠结的蹙起眉,双手环抱,手指轻点胳膊,太宰治看着她:这是一种类似自我保护的姿势。
她微微张口,将记忆里室友那句话原封转述给太宰治,“还有就是,我和他的异能似乎有共同点。但我没有想明白是什么,你知道他大概的位置吗?”
沈庭榆微笑了一下,“我有预感,如果我看见他的话,或许会知道他的异能。”
“不行。”
沈庭榆愣住了,她看着太宰治,对方依然微笑着,但眼瞳中却是罕见的晦暗。
她微微挑眉,“担心我?”
太宰治有点苦恼,眼前人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似乎完全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多激进,只是对自己的态度感到有兴致。
她的异能让她对死亡有了一种全然无畏的态度,也因此她完全无法忍受她在意的人遭受到一点生命威胁。
明明害怕被身边的人抛下,却一点不在乎自己抛下别人。
小榆是一个非常执拗的人,如果她想做什么事情。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无法阻止,而且手段都特别激进,以求在最短时间内达到目的。
过往出任务,她虽然说不喜欢痛,但如果她认为对方的异能有用,就会设计主动送死。
而最让太宰治感到头疼的一点是,对方虽然信任他,但自己的计划从来都将他抛开在外。比如她想要用「书」做什么,无论问询还是试探,对方都隐瞒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