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麻生龍生议员……被检察官带走了,原因是……”
“政治资金丑闻喔。”
通讯外的太宰治反客为主,开始在休息室内漫游闲逛,拆拆这里的机关,破坏那里的逃生通道,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瞳孔里泛着冷然的光,破败了周身的亲和力。
像是知晓通讯里的人说了什么,太宰治笑眯眯地补充对方的未尽之言。随后双手一插兜,站在满地苍夷之中,好似以暇的等着宣传官做出反应。
脸上写满——“看我多贴心啊,现在我们可以放心的好好谈谈啦。”
宣传官挂断通讯,轻声叹气。
***
沈庭榆皱起眉,她从宣传官的发言中嗅出不对劲:他对于太宰的到来,似乎早有预料。
“你们是不是早就有过交流?”
宣传官双腿优雅交叠,抬手从容接过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特别大的侍从递过来的茶,那侍从临走前看了沈庭榆好几眼,满脸「我靠,见到传说了」的兴奋和好奇。
听见沈庭榆的话,宣传官开始假笑:“rundown被不明人士篡改导致任务失败2次,gl8出故障十余次……一切都只是为了「告诉」我会面的日期,不得不说,他交流方式很独特。”
中原中也:“难怪你那段时间那么倒霉……”
宣传官不太想说话,哪有什么天生的水逆。
人为的添堵罢了。
沈庭榆迅速低头:“对不起,辛苦了。”
宣传官「哈哈」几声,瑰丽的面孔透露出沧桑,淡然道——“不辛苦。”
命苦。
***
宣传官把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坐在沙发对面的人,却发现对方迟迟没有接,鸢色的眼眸注视着那个礼盒,嘴角依然挂着微笑。
这倒让宣传官有些意外了,对方明里暗里和自己要这些东西,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结果到了现在却不敢拿?
宣传官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然而未等他开口,太宰已经接过了那个礼盒,像是在拆解什么棘手的炸弹一样,慢条斯理的拆开。
他注意到太宰治在看清礼盒内的物品后,眼瞳猛然收缩了一瞬。那时刻太过短暂,以至于宣传官险些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和这个人周旋毫无意义,于是宣传官直接了当的开口:“我想问一个问题。”
太宰似乎早有预料,没有理会也没有抬头,连看都没有去看宣传官一眼,只是安静地从礼盒中拿出那把手枪,抽出弹匣,检查里面的子弹。
空空如也。
宣传官听见他不耐的「啧」了一声。
直到这时,太宰治才抬起头看向宣传官,“这里原本就没有子弹?”
***
“喔……伯·莱·塔92f,我加入港口mafia里获得的第一把手枪,后来我基本就不用枪了,也就一直没有往里面填充子弹。”
实际上倒不是这样。
是有几次她闲着无聊,想过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不为其他,纯为消磨时光。彼时沈庭榆脑海中束缚己身的枷锁岌岌可危,整个人处于一种蔑视生命、甚至有点喜欢折磨敌人的偏激心态,稍有差池就会滑入深渊。随后被系统察觉,进行了绵软而苦口婆心的劝阻。
这把枪,是一切的开端,是一场赌约的见证者。
在用它来进行毫无意义的自杀与整只脚迈入无边的地狱无异。
于是沈庭榆把子弹都卸掉了。
思绪拉回,沈庭榆支着脑袋开始解释:“毕竟还挺有纪念意义的,就没打算销毁。”
钢琴家有些好奇的问:“我看过你的任务报告,第一次出任务,你连特训都没有,带着这把枪就上船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那么你的枪法是谁教的?实话说蛮准的。”
沈庭榆「唔」了一声,稍作思考后回复他:“实验室时期有特训。最初他们是有过想把我往魏尔伦的方向培养的,然而嘛……”
沈庭榆眯了眯眼,抿了一口放在桌面上的茶。
然而她反手就用学会的技能来对付实验室里的人。
沈庭榆在进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杀人时,并没有进入实验室多久,躯体仍然是人类,只不过进行了多次的药物实验。
少女的蛰伏和顺从让他们松懈,也让少女找到了破绽。于是她抓准时机,拿起武器对准了实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