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lu strike,明面上是享誉国际的高端香烟公司,暗地里竟然在做提供器官的生意。因为走在香烟市场前沿,因此目标客户极为容易接触。此次来横滨竟然是盯上了贫民窟和孤儿院的孩童,和因各种特殊原因而成为「社会边缘者」的青年人?!
和普罗大众不同,资产千亿的富豪所追寻的早已脱离了金钱——而是健康长寿这一类事物,也因此人体器官的买家绝大多数都是他们。在社会地位和资产的加持下,纵使被有所怀疑也有大批替罪羊。
在黑市,死人甚至要比活人值钱。
这些都是太宰告诉我的,此人对于这些东西了解的宛若真的当过黑手党。
在瓦伦丁和安布罗斯先生察觉上头的意思后,瓦伦丁作为翻译官被严加监视,只得按兵不动。而安布罗斯作为掌管外交和海运的管理层人员,明面上佯装顺从,暗地里却一直在收集证据,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时机。
可现在他失踪了——连带着那些证据。
安布罗斯先生极有可能十死无生,而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何瓦伦丁女士为何如此慢条斯理:她早已清楚自己的爱人或许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这次委托更可能是要求我们找到被安布罗斯掩藏起来的证据,随后交给公安他们。
我感到心痛和难以抑制的愤怒。
“悲伤和泪水是最无用的事物,在得知这件事的瞬间,我就知晓约书亚还活着的希望渺茫,不过倾尽全力罢了,总归我们不能就这样一无所为的死去。”
“你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
“工作性质,作为首席翻译官,我见到过太多不能言明的事物。”
房间内仅陷入一瞬的沉默。
太宰若有所思,随后一拍手掌:“哎呀,那小姐你现在的处境可不是非同一般的危险了,这间公寓现在显然已经变为射击场靶子上的红心一般的事物了喔?不如你今晚来我这里住好了?”
几乎瞬间,又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升起,这家伙到底能不能够有个正形?!侦探社的宿舍是专门用来给他撩拨女性而发的吗??
但我清楚太宰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瓦伦丁的目光非常淡然,似乎完全没有被冒犯到。“不必担忧,既然我敢对你们进行委托。就证明我有相应的觉悟。他们尚且不清楚那些证据都在哪里,再加上一些情报制衡,短期内我不会有事情,何况……”
她的目光变得缥缈虚无,没有再说下去。
“好的,那么情况我们都了解了。那么小姐,最后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太宰轻敲下颚,随后突然弯起了眉眼:“现在是几点钟?”
房间内不是有钟吗?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没有做声。
瓦罗丁愣了半晌,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大概在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回答。
“现在是七点三十五。”
我注意到她眼中那抹轻慢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名为希望的光亮。
***
我和太宰坐着电梯下来,瓦伦丁女士和安布罗斯先生的住所在18楼,我握着手中的文件,此时因为瓦伦丁女士先前眼底那抹很浅的轻蔑而造成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转而化为一种动力和决心:想把这件事调查出水落石出。也想将安布罗斯先生解救出来。
脑海中回忆着文件上面的信息,该分公司于两年前在横滨落地,瓦伦丁他们是从大学毕业入职总部的普通人,在横滨分公司落地后被派发过去担任高职,随后发现了公司的黑暗面。因为时间短暂再加上根基未牢,目前他们的黑色产业链还未发展起来。据瓦伦丁表述:原本看中了几家孤儿院准备合作,然而被直接拒绝了。上级震怒,吹鼻子瞪眼了很久却无济于事。
据说那几家孤儿院归地头蛇保护,一直都有匿名人士捐赠的资金支持。
「叮」的一声,电梯门被打开。太宰兴致勃勃地走出门,我紧随其后。
约书亚最后出现的地方,不是公司,而是这所公寓的一楼大厅。
他在出了电梯后,自此无影无踪。
在和管理人员出示证件之后,我和太宰开始对一楼大厅进行侦查,保卫室的监控视频通常只保存七天,好在瓦伦丁女士有提前拷贝,太宰把u盘插入保卫室的电脑,看着那几段视频,视频中安布罗斯先生有着一头被梳理地整齐无比的灿金短发,绿眼,身高在190左右。穿着干净板正地绛蓝色西服,脖子上带着用红色袋子系着的身份牌,画面不清,身份牌很糊,只能依稀看到「lu k」的字样和安布罗斯面孔模糊的金发大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