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珠机被人操控,然后用来操控我们吗。
少年略有茫然地长大嘴,四处搜寻,却没有看见太宰的身形。
中年人完成自己的任务,打着哈欠逆着人群离开了。
直直走到了无人地角落,他褪去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掏出身侧的通讯。
“大人,我能确定就是他。”
***
麻生纯一郎咬着牙走进一家又一家的游戏厅,又在一无所获后带着一点微妙地庆幸离开。心高悬,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又在弹珠机前找到儿子,街坊邻居会用什么眼光去看自己。
天色渐晚,霓虹灯炫彩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麻生叹气一声,突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麻生纯一郎按住心下的不耐,不打算道歉。有些没好气地准备绕开他。
结果撞到他的青年开口叫住了他:“欸?呀!您是克也的父亲吧?”
麻生纯一郎反应片刻,有点疑惑地点头:“是我,请问您是?”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绷带怪人。
闻言,太宰露出微笑,十分自来熟地拍上他的肩膀,像是在为他感到荣幸般开口:“嗨呀!我是你的邻居啦?只不过不经常在家就是咯!”
衔持住麻生纯一郎,两人像是八音盒上的小人一样进行了180度旋转,太宰非常哥俩好地拍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麻生纯一郎所居住的居民楼,他手指指的地方正巧是麻生纯一郎家窗户所在的那层。
麻生在家只要想就可以通过那扇窗户欣赏自己的爱车,那是在这经济不景气的时代,麻生纯一郎的精神慰藉,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有着往日的荣光,日子会好起来。
“我住在那边啦!最里面那户,是个作家来着……不过最近实在很难赚到钱,所以只好去打小钢珠啦!我们在电梯里见过几面的,您和克也少爷总是穿得好气派呢,有印象了吗?”
麻生有些恍然,似乎确实有这样的记忆。作家啊,不被自己记住想必是没什么成就那类人,薪资如此飘忽不定,再加上赌博的恶习,唯独就是有一副好皮相……
麻生在心底嗤笑他,对他的印象糟糕无比。
“每次回来都能看见您那气派的车都好羡慕,那个型号现在可少见了!一看就有被好好珍惜爱护呢。”
青年所说的话叫他莫名觉得不舒服,好像是在暗讽自己很穷一样,真是讨人厌且自来熟的邻居,克也就是被这种人带坏的吧。
“对了,克也今天在前面那家游戏厅里可是赢了大钱哦!好羡慕啊!”
青年像是不经意一说般,艳羡地拍了拍麻生的后背。
麻生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甩开青年缠满绷带的手臂,“失陪。”随后匆匆离开。
***
中情局。军情六处。
「组合」,“钟塔侍从”
真是有趣的一对情侣啊,完完全全的孽缘。
「爱」啊……
指尖拂过发梢带来短暂的幸福,顷刻心动,荷尔蒙交融,激素支配大脑发出指令。这就是名为「爱」的事物,虚假无比。明明该很难留存才对,想要放下不过再简单的事情,接受那个人离开本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本该如此。
太宰治漫步在写字楼之中,脚步轻快无比,嘴里哼着殉情小曲,路上的人在听清他唱的什么后面露惊恐,躲苍蝇一样跑开了。
“港口黑手党的工资,我花不完,也没有想用的地方,余下的一半捐给社会了,另一半用来布置了这个房间。”
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横滨之「书」;能够赋予普通人异能力的根源之「药」。
最后在门牌号为「0735」的公寓前停下。铁丝顺着手腕蜿蜒滑下,瞬息间,锁头发出被打开的脆响,太宰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自在地乱转。
目光锁定靠窗的办公桌,手指轻抚抽屉底板,随后撬开。粗制滥造的木板内露出夹层,几张遍布符文暗号的纸张裸露出来,太宰将他们收进大衣内侧的口袋中,并抽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件。
门外传来脚步声,来人训练有素,太宰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
***
罗斯·理查德,美国中央情报局探员,受上级命令潜伏横滨,以获取「书」的信息。
然而就在不久前,他受到上级命令,联合埋在异能特务科的暗线将化名为约书亚·安布罗斯的反叛者极其协助者抓捕归国,同时要将对方搜寻到的与「书」有关的情报带回,后者优先级高于前者。
若,约书亚·安布罗斯及其协助者存在反抗意图,可执行枪决。此次行动给出日方的理由为:抓捕逃逸于境外的重刑罪犯。横滨「自由行」权利已赋予,异能特务科不会加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