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被镁光灯镀成圣像的制药帝国,在洛杉矶总部的玻璃幕墙里陈列着非洲儿童的笑脸照片,却在地下室恒温柜中锁着数量难以估计的内脏。他们向媒体展示捐赠给地震灾区的白色药箱,在慈善晚宴上拍卖的 「抗癌新药研发基金」,每克筹码都沾着在无声角落里死去的人们的血。
媒体称颂它的仁慈、歌唱它的伟大,政客们无比爱怜他们这一手创就的庞然大物。而被蒙住双眼捂住口鼻的民众依旧对它心怀感激。
国际形式以及横滨的特殊叫霓虹政府安心与其勾连,利益交织。
“当然。”沈庭榆眉梢微扬。
那可是「养父」的企业...,分部受到重创,加之知晓她要算账,它们最近在紧急转移阵地,不知道近期哪艘货轮会从横滨港出发,载荷着肮脏穿越太平洋,驶向灯塔的西海岸港口。
“无论私底如何,场面而言那就是家企业文化善良的制药公司,您的出手势必会造成负面社会舆论、加之您接下来即将在海外做的事情。政府认定您脱离掌控,极有可能会和外方达成合作,将您推向腹背受敌的境地。届时无论武装侦探社还是port mafia,非但不能护住您,反而还会——”
反而还会被沈庭榆拖下水。
【谁拦杀谁。】
一个人、几个人,轻松做到叫他们永远闭嘴。可倘若是成千上万的人呢?
有沈庭榆在的地方,纷争不会停止。
就像连发的子弹会让枪管灼烧发红,反复劈砍的铁剑终将卷刃崩裂,人类的精神承受力亦如绷紧的弓弦,总有断裂的极限。她能做到——
余下的话森鸥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看见沈庭榆露出了讥诮的笑容,电光火石之间,他明晰了一切。
原来如此,森鸥外了然叹息。
见他明白了,沈庭榆点点头,恣意而肃杀地丢下这句话:“我站在哪方,哪方就会赢——彻彻底底地。”
“好好干活吧,希望回来会有好消息。”
随后迈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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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有些同工异曲,毕竟最高干部和面前这位中也一样,此刻也忙得焦头烂额。
还记得昨晚发讯息要他去定婚戒,做着临时首领的最高干部如我所料直接一个电话打来:“老子拼死拼活在这里给你工作,以为你有什么计划,结果你这个混账告诉我你去谈恋爱去了?”
音量吵得感觉连耳膜要被刺破了呢,中也惯会大惊小怪。
【和该死青花鱼的同位体交流真是微妙又糟糕透顶。】
思绪被这声拉回,我回敬他:彼此彼此,和黑漆漆小蛞蝓的同位体说话的感觉简直叫人想吐啊——
【所以你是那个世界的港口黑手党首领?没有叛逃?】
欸,这副恶寒又失落的神态,嗯...无论是哪个世界的中也都是这样好懂啊。
呵,我可和那位只会逃避的穷酸侦探不同哦?
话说回来,有一件事情我感到相当好奇,虽然有推论就是?不过仅是如此的话,拼图不够完善。
他们,当初发生过什么呢?
于是问询出口。
出乎意料地,中也突然沉默了。
在我们的世界,我从未看见最高干部展露过像他这副神情:眼睫低垂,面颊肌群绷紧,那双钴蓝色的眼瞳霾着阴翳,似是暴风掀起汪洋。
又或者是被在海底本该跃跃待发喷薄而出的火山,被压得消沉。
【哈?就算你这样问——啧,那两个混账做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复述。】
即使如此,中也还是以波澜不惊的语调,如汇报任务般言简意赅地向我说明情况。
哈。
【真叫人火大啊,明明说好了一起拍张照片,结果她又...】
我听见他烦躁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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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中原中也的交谈告一段落,太宰治慢条斯理地整了整沙色风衣,墨色发丝垂落额前,起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