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抵抗着那抹逐渐扩散的痒意,沈庭榆紧咬住唇忍着自己不要发出暧昧的声音,她清楚这不过自欺欺人,一会儿只会引来更加恶劣的戏弄。但莫名地每次她都不愿意轻易服输,好像这样徒劳又微不足道的反抗能叫关系走向正轨——那怎么可能呢?
“噗,真可爱啊小榆,总是喜欢做这样的无用功。”
上半身的黑西装被彻底褪到最上面,太宰欣赏着眼下的风景,沈庭榆的呼吸彻底错乱,精致眉骨逐渐被情·色侵染,禁欲又靡乱。
“呵,您…这次是打算…哈…在走廊里就惩罚我吗?”
听见他逐渐加重放长的呼吸,沈庭榆双目紧闭,苦笑着问。
“怎么会呢,那小榆会很不舒服啊。”太宰治吻进那凹陷的锁骨,犬齿在皮肤上碾出细小孔洞,滚烫的气息蔓延到颈侧,最后悬停在耳畔,只听太宰一边压着她撩拨着她的耳垂,一边用着冷硬而没有丝毫笑意的声音开口:“沈庭榆,把门打开,然后进去。”
这道声音如淬毒的钢钉,直直楔入沈庭榆的耳骨深处,震得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是首领的命令”
生理性的战栗自尾椎窜上脊背,条件反射般绷直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这句裹挟着绝对威压的话,像无形的锁链,将她困在窒息的黑暗里动弹不得。
良久,她回了声:“遵命,首领。”
第196章 假如假死后沈庭榆被抓到了。(干部榆x首领宰)
“*前情提要1:沈庭榆假死后在据点里沉睡,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被特殊拷椅禁锢在港·黑一间地牢里,扭头,太宰治戴着红围巾。一只手搭在她的脖颈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书」。”
“*前情提要2:关于干部榆回家的事情……之前的番外里其实有说。”
“*避雷在其一,审核亲,只是单纯地在刑讯而已。这是两个精神状态极端的人对抗路互相折磨然后变好的救赎小故事,双方你情我愿。”
“这对儿和好后后期干部榆会报复性的反攻,所以也算是bg,gb无差。(你们干部真厉害”能接受↓↓↓
*
他第一次触碰到我的底线,是拿我的朋友来要挟。
实话而论,那个瞬间我很惊骇,也很委屈。
因为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用他的亲友做筹码——爱屋及乌,我清楚太宰有多看重他们。
更重要的是,在他们成为我或太宰生命里的重要之人前,他们首先是独立的自己。
我尊重他们,也尊重太宰,所以永远不会做那种事,因为那本就是错的。
我把这番话说出来,结果他却像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般看着我:“你会的喔,小榆,别太高估自己,你会——”
我不知道这是哪条世界线的事情。
“那是我吗?”我打断他,“太宰,会那么做的人,真的是我吗?是你面前的「沈庭榆」吗?你到底把我和谁弄混了?”
首领先生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缄默无言。许久后,他低声说了句——“抱歉。”
我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件事:他病了。
而这,是我的错。
*
我提出和他约法三章:你我之间的纠葛,不要牵扯旁人。
我想,无论哪个模样的太宰治,骨子里都是懂得尊重他人意愿的;我想,若是他真的在意我,大抵就不会再对我说出那样残酷的话了。因为太宰治不会对在意的人说这种伤人的话。
他更多会刺伤的是他自己。
但现在……
“……”我并不是…想他伤害他自己,也不是说他不该怨我,但是我期望他…至少施舍给我些把我和他带出深渊的勇气。
所以,可不可以别再说那种话了……
我会赎罪的,他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我明白一切或许并不完全是自己的错,不是我想来这个世界的啊这里没有地方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