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俯下身,长长的眼睫眨着,手腕一扣便攥住沈庭榆的下颌,慢条斯理地将神情僵滞的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沈庭榆唇瓣微分,却只泄露出些气音。她此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如断线人偶那样任凭他蹂躏。
“首……领?”
她颤栗着看着他。
太宰的阴影彻底笼罩住身下的人,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分寸」——仿佛不是在占有,而是在「服侍」,拼尽全力细致地顾及着她的感受。
堪称毁天灭地的快·感在颅内炸开,沈庭榆的眼泪却突然毫无征兆地落下。她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咽回了喉咙里。
太宰治恍若未觉,微笑着看着她:“小榆,你那天说的那句话,我还想再听一次。”
……
“至少别在这里,首领……求你,我以后还要办公……”
视频里,被用力掐住肩膀的人骤然没了声音,只剩面红耳赤间溢出的暧昧,还掺着几不可闻的小声抽泣。
沈庭榆看着画面里的自己抬手捂住脸,不叫人看清神情,死死咬着下唇,什么都不再说了。
太宰却笑了,泪水断线的珠子那样落下去,打在她的肌肤上:“对不起。”
“对不起小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啊,真的……对不起。”
他的声音里没掺半分希冀,只剩一片空茫:“你还爱我吗?”
沉默在空气中漫延了许久,沈庭榆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未干的哭腔,却又裹着难以抑制、让人毛骨悚然的喜悦,轻轻落在空气里:“嗯,我爱你。”
“我永远爱你。”
“小榆再说一次好不好?”
太宰像是小孩子和家长索要糖果玩具那样,半撒娇半诱哄着,他的眼眸里混沌而破灭,似乎被什么痛苦的记忆蚕食侵扰。
“……”沈庭榆突然就笑了。
我是在地狱里吗?她想。
是我错了,没有给他正确的引导吗?
啊啊对对,这就是我的罪孽,如果我不是假死的话他怎么会碰到「书」呢?
他没有我不行,所以我也得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了,这样才公平是吧?
“小榆?”太宰低头亲亲她的眼睫,歪头看着她,观察她的表情。
这次,沈庭榆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只是疲惫而哀切地望着他,什么都不想说。
然而……
手腕挣开皮带的束缚,她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起身将人紧紧抱住,轻轻把他的头按在自己颈窝。
“我爱你。”
她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绪,轻声安慰着:“别哭了,对不起……别哭了。”
太宰的胳膊骤然收紧,将她勒得更紧,声音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轻颤,小声问:“永远吗?”
心脏在胸腔里轻轻跳动,沈庭榆闭上眼:“嗯,永远。”
反正,也回不去家了不是吗?
第197章 又那什么的神经段子。
1.
主线芥川龙之介,在一切结束后,以希望学会中文为理由要求太宰治教导他。据说主线宰有逃跑意图,结果被一捧鲜花和数罐蟹肉罐头以及芥川真挚的眼神打败。
小有所成的芥川,开始尝试给主线榆发送中文消息。
一天,芥川在约定地点等着和主线榆集合。
主线芥川:榆…沈老师,我已经在咖啡馆门口了。
主线芥川(别扭发送):……在下毛毛雨,我淋湿了。
主线榆:毛毛雨大人,你没有带伞吗?
主线芥川:……
主线榆:噗。
主线榆:别感冒了,毛毛雨小朋友,抬头。
芥川龙之介抬起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庭榆已经撑着伞站在他身边,清脆的响指声响过。
水汽蒸腾,离开少年苍白的躯体。
主线榆:现在是干燥小朋友啦!
芥川:……
芥川:……嗯。
2.
一次,武侦榆被主线榆骂哭,扬言要跳楼,主线榆在她耳边温柔说:“你跳我也跳,下去了我也做你上司,生生世世不分离,永永远远折磨你。”
武侦榆大惊失色,几步跳进灰宰怀里,滋儿哇啦地乱叫:“不!”
她恐惧地说:“中元节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为什么这里还有鬼故事。”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