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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瞬间,语言已经失效了。
不擅长直白表达的人,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面对沈庭榆那些剖白:「我把你的朋友、长辈、你在意的一切都杀死过」、「你救不了我的」、“你对我除去私心只存悲悯就好了”
——他能说什么?
说不怪你是谎言。
说「我原谅你」、「你依然可以被救赎」他没有替谁(逝者)回答的这个资格,沈庭榆也不需要。
说「我依然爱你」?
太不合时宜,这个词在他们之间早已被碾碎得不成样子。
语言能抵达的地方,都被堵死了。
所以只能用身体说话。
那个吻是一种绝望的、最后而唯一的表达方式。
烟花在头顶炸开,新年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所有人都在向前走,只有他们被困在原地,被困在这个吻里——无处可逃,也无处可去。
那是他乃至他们能给的,对那一切的一切唯一的回答。
而天五榆恐惧这个答案。
第208章 新年贺文·下 好故事的结局…坏故事的结局。
3.【武侦榆的新年场合】
武侦榆喜欢过新年。
别的先不提,光是「倚老卖老要红包」这一点,就足够让她提前兴奋好几天。
用她的话说,辈分和真实年龄,各论各的。
于是,在江户川乱步那难以置信的眼神注视下,沈庭榆理直气壮地对他伸出了手。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名侦探可不会给你发红包喔!
沈庭榆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委委屈屈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今天收不到红包我就不走了」。
最后,在点心的诱惑和软磨硬泡之下,沈庭榆心满意足地捧着红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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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提前见过家长,沈庭榆的「拐人大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太宰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兴高采烈地跟对面说:“我给你们拐了个儿子回来,超级漂亮的大美人,你们一定要对他好啊。”
年轻的港口□□首领安静地看了她很久,忽然开口问:“你和家里人关系不好吗?”
沈庭榆愣了一下,没太明白他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膝弯发力,她整个人像大鹏展翅一样扑了过去,灰白色的衣摆在空气里晃荡,看去像只扑棱的白鹅。
太宰被她撞得踉跄了一下,却还是稳稳接住了人。柔软的发丝贴着他的脸颊轻轻蹭着,距离近得两人的睫毛几乎交叠在一起。
沈庭榆弯着眼睛看他:“怎么,要开始聊原生家庭的潮湿了吗?”
“什么都没有。你所困惑的、所徘徊的事,什么都没有。”她轻轻蹭着他的脸,又问,“过年要放烟花爆竹,你会烦吗?”
习惯了硝烟弥漫的人,讨厌爆竹声也理所当然。
太宰心想,在这人眼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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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爆竹倒也不讨厌。
问题在于巧也不巧的是,当天沈家来了一些客人。
太宰治沉默地站着,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孩子。
他们七嘴八舌地问:“哥哥是coser吗?和姐姐一样眼睛戴了美瞳吗?”
沈庭榆的家人们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一幕,试图把孩子们从他身上摘下来,结果孩子们抱得更紧了,嚷嚷着:“哥哥好漂亮!”
太宰治一动不动,看起来正在认真思考到底要不要把这些小孩从自己身上扒下去。
「咔嚓」。
沈庭榆收起手机,满意地看了眼屏幕,港口□□首领被迫当人体圣诞树的珍贵影像,get。
“好了好了,”她终于良心发现,走过去把孩子们一个个摘下来,“哥哥第一次来,你们别吓到他。”
“可是哥哥好漂亮!”
“对啊对啊,像洋娃娃!”
“姐姐你从哪里捡到的?我也想去捡!”
太宰治:“捡?”
他似笑非笑看向沈庭榆,结果青年猛地一转头,嘴里嘟囔着什么「河里捡的怎么不算捡呢」、「美人就是手慢无啊」、「感谢上天的馈赠」就离开了。
她把照片分别发给了中原中也、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
三分钟后——
中原中也:“哈哈哈——”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来他在办公桌后面的狂笑画面。
坂口安吾:“保存了。”
简练得像在签工作文件,但保存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织田作之助:“很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