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首领榆:如果首领宰想要的就是解脱,她应该给吗?
首领榆抱着猫,回答这个问题没必要问我们。
她把猫举起来问干部榆:你觉得他幸福吗?
猫不满地拿尾巴抽她的手臂。
干部榆沉默着,然后摇摇头。
为一份感情变得这样面目全非,能够叫做幸福吗?
如果那个人和我在一起只是痛苦的话,那她应该放手吗?
干部榆沉默着。
随后她开口:可是为什么……
干部榆:可是为什么,即使我妥协了,我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结局。但是我想要的结局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想把我们两个害死,对吗?谁能告诉我我的出路在哪里,为什么我迷茫的时候一切都被安排好了,为什么无论如何我想不到人生的出路——他就挡在前方,哪怕我展现出丑陋的模样如何唾骂如何表现出厌弃的模样,他都会站在那里——因为是我不希望他走的。
干部榆:为什么他不能……
首领榆:不能体谅你一些?还是为你妥协?(露出觉得无聊的表情)
首领榆:你既然什么都能原谅,那还为什么要对你妥协。何况他最后不是表现出后悔了吗?你是开心的吧。
干部榆:……
首领榆:你对他下得去报复吗?下不去算了吧,我建议你放手。
首领榆:放过自己也放过他。
*
干部榆晚上沉默地缩在被子里。
放手。
她想,放手。
放手?
“因为在一起只会不幸福?”
“因为大家都只是在自说自话?”
干部榆睁开了眼。
你不爱我了吗?还是说,现在你对我的爱意已经消减到了可以随便放手的地步。
她对着虚空轻声问道。
恍惚间,仿佛有人抱住了她。温暖的被褥像极了那个人的臂弯——一如往常。她好像听见太宰在她的耳边呢喃:“小榆希望我们继续不幸下去吗。”
那个瞬间,沈庭榆攥紧了被褥,她感到心脏很痛,却不是因为委屈酸楚。
愤怒。
凭什么呢?
她笑着问:
凭什么这样啊。
*
省略。
*
后来回到那个世界,在她落地的瞬间,首领宰就扑过来抱住了她。干部榆安静地让他抱着,然后开口:
太宰治。你是在精心谋划一件事很久等它真的按部就班地依据你的安排发生了后,又会后悔的那种人吗。
干部榆自问自答:你不是。
所以,她说,都是深思熟虑过的。
为什么你自顾自地觉得累了?她问。
我想过或许有一天你支撑不住会想带我离开。但是为什么最后是你一个人想要走了,为什么最后是你推开我了,你对我的占有欲和爱为什么消减了?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你希望我离开你厌恶你,原来一切感情都是你在陪我演独角戏吗?
那现在你又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了?要演就一直演下去啊,为什么不能回到过去了?
她安静地等着回答。
然后,她听见太宰在耳边苦笑着说:“对不起。”
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断了。
干部榆一拳砸在了他的腹部上。
*
干部榆笑着把这个人压在桌面上,她说:“是我打扰你了?好吧,我现在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