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斯科经过两天两夜的观察,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此时他被关押在警察厅的监狱里,由专门的医护对他负责。
唉声叹气的声音回响在监狱的房间。
“真是造孽啊,就差一点就能逃出去了,该死的,居然真的直接开枪,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我还活着。”皮斯科在心里祈祷,还是让他们认为我已经死了吧,不然那一群人还要大费周章的过来杀我。
在监狱虽然人身不自由,但姓名还是能保得住?皮斯科乐观的想到。
每日的例行检查开始了,皮斯科被医护推着往外走,旁边还有两个跟着的警察,以防他试图逃狱。
“这个案子进度不错,犯人基本上都老老实实招供,只剩下一位在逃份子不知去向,美国那边应该会继续追踪。”走廊的另一边传来谈话的声音。
“让美国来办,怕是又要被他们给揽走一半的功劳。”
“那也买办法,毕竟跨国案件,即使基地都在日本,只有罪犯逃到美国。”
皮斯科被推着向前走,走到那两人跟前的时候,那两人停止了对话。
其中一位右眼失明,右眼镜片为墨镜,脸上有烧伤的痕迹,身材强壮,给人一种有威严的感觉。另一位皮肤白皙,长相周正,看起来没有经过风吹起晒。
在皮斯科经过两人身边,看到那位皮肤白皙的人时,微微睁大了眼睛。
而那位皮肤白皙的人在偶然扫过病床上的人,看到皮斯科的容貌的时候,也惊讶了一瞬。两人对视两秒,皮斯科就被人直接推走了。
皮斯科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那个人,听刚才二人的对话,那人应该也是在警察系统工作,或者是更高的政客上面。
也是,那人的家庭也不会让他们家族的人混的差劲。
“怎么了?”右眼失明的人看向眼神跟着病床走的人,“你认识那个人?”
右眼失明的人就是降谷零现在的上司,黑田兵卫。而身边被皮斯科认出来的人就是降谷零的亲生父亲,降谷正晃。
降谷正晃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这个人是怎么了?看起来受伤不轻,怎么还要警察跟着。”
黑田兵卫“嗐”了一声道:“太不安分了,前几天直接越狱,差点被一枪崩了,这不,又给救了回来。还指望在他身上打探消息呢。”
他继续笑了笑,示意降谷正晃跟着往前走:“哎呀,这个犯人还是您儿子给弄进去的,算是个大人物,在他嘴里若是能套出些重要的话,那他说不定还能早些回来。”
“这人和那个组织有关?”降谷正晃心有戚戚,感觉他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嗯,算是组织的元老了。”黑田兵卫顿了一下,“其他的我可不能和您说了,得保密。”
“嗯,我知道。”降谷正晃也知道警察厅多的是保密的任务,他也没指望黑田兵卫能全部告诉他。
他回想起二十五年前有人警告过他,他以后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要去试图去打破这个边界。
“被抓总得有个由头吧,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发现了?”降谷正晃说道。
黑田兵卫道:“那倒不是,您儿子可真了不得,直接给人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上门把人架了过来,真正的由头现在还不能说。”
降谷正晃点点头:“这警察厅的权力还真是被他玩转了。”
“谁说不是呢。”
两人走出监狱之后,就去了黑田兵卫的办公室。办公室被太阳照的暖烘烘的,窗台的向阳花也开的正好。
降谷正晃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等着黑田兵卫给他倒了一杯茶后,开口道:“今天不止是说那件案子的事吧,还有其他的事情?”
黑田兵卫在他对面坐下,欲言又止。
降谷正晃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揪了一下,他赶紧问道:“是出什么事了?难道是?”
黑田兵卫伸手制止:“不是你想的人,是,是诸伏景光,”他叹了一口气,“殉职了。”
“什么?!”
黑田兵卫露出伤痛的表情:“那小子昨晚联系我的,诸伏死在了他面前。”
降谷正晃呼吸停滞了一瞬,右手紧紧握住茶具,仿佛要徒手将茶具捏碎:“那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