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齐墨看他东张西望,问了一句。
“唐德庆竟然走了。”
“他不敢在这里闹。”
现在买得起南山国际房子的人,非富即贵。唐德庆再不要脸,也不敢在这边闹腾。
商寒舟觉得也是这个理,悬着的心松了松。但实现很快给了他一记耳光,低估唐德庆的无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几人穿过大堂,正往外走。一个妇人手里拿着一杯珍珠奶茶,东张西望像是找人,却莫名撞上了在最边上的齐墨,整一杯黏糊糊的奶茶精准泼在了他的白衫上。
妇人惊慌无措,连连道歉。手上的纸巾直接往齐墨的胸口摸,黏糊糊珍珠没抹掉,反倒糊成了一团。
齐墨强忍着打人的冲动,推开了妇人。扭头往回走,“你们在车上等我,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商寒舟本想跟着一起,被齐墨制止了。
齐墨压住怒火,快步离去。商寒舟顿了顿,没再跟上去。
大门外的广场草坛,排队的人群有一部分正围成一堆,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
只听见人群堆里时不时传来哭天抢地拍大腿的声音。
人声杂乱,商寒舟却还是隐约觉得哭丧式的妇女声有些耳熟。
彭棋林好奇的往人群堆里挤了一挤。商寒舟没有凑热闹的习惯和李香铃并排着往车的方向走。
李香铃情绪有些低落,商寒舟寻思着要不要开导两句时,热闹的人群突然让开了一条道。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这么闯进了商寒舟的视线。
商寒舟的养父母,那对自私自利的农村夫妇。
当初唐德庆为了摆脱他,特意交待将他卖进穷乡僻壤的大山深里,希望他老死大山中,永无翻身之力,不过中间的转手人为了钱,把他转手卖给了养父母。
虽然养父母将他当成免费劳力,记忆中打骂居多,但是商寒舟还是感谢他们至少让他接受了义务教育。
前世,商寒舟跟着唐德庆回了唐家,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两人。
算起来,双方有七八年没有见过面了。
两人冷不丁的出现,让商寒舟反应不过来。但三年前,因为商寒舟想继续读书的事,双方已经用金钱买断了彼此的关系。
养父母手提大包小包,身穿破烂补丁衣服,哭喊着朝他扑了过来,一个人抱住了他的腿,一个人拉他的手。
“就是他!我们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供他吃供他穿,当亲儿子一样对待....可没想到,他长大了,攀上了有钱人,偷了家里的钱,连夜跑路了。”
“他嫌弃我们穷,我们没怪他,但那是他爸的治病钱呀......”养母抱着商寒舟的大腿,直接来了一段亲人声泪俱下的控诉。
两夫妇是乡下人,因为需要做农活,力气很大。商寒舟被养母扑得险些往后栽倒,养父则死死的钳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