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犹豫了一下,”齐先生,你父亲的病一直不乐观。说句现实的话,我们预估他撑不过两个月。但是,病人的求生欲极强。以他的情况,应该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齐墨点点头,“给他用最好的药。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和我提。”
齐柏庆死了,对他来说或许更有利。但是让齐柏庆就那样死去,他母亲应该不会太高兴。
齐墨没回头,直径出了医院,准备回去陪老婆。
”齐峰!”沈秋追了上来。
齐墨停下了脚步。
”虽然孩子这个理由很好用, 但是他未必同意把我换掉。”
“我做事,不需要他同意。”齐墨淡淡回答。
沈秋怔了一下,苦涩一笑,”对。“
他是野蛮生长的齐墨,不是温室里的齐峰,两个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虽然我很生气,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他虽然躺在那里不能动,但齐峰的一切,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你编了个怀孕的理由,确实可以在他那里得到一阵的通融,但也会招来麻烦。”
“言尽于此!”
如果没有爱情,那就选金钱。
沈秋对齐墨或许动过心思,但是她也是一个理智的人。
......
商寒舟窝在房间里刷着手机。他很想帮一帮齐墨,但细细回想前世,却没想起有什么关键的转折点。
不过,此刻的他情绪并不是很高。一部分原因是对新环境没有安全感,另一方面也是怕顾及自己,会让齐墨为难。
商寒舟披着毛毯子歪在沙发上看书,只不过打开的那一页书已经很久没有翻动。
车途劳顿让人晕晕欲睡,商寒舟的神经却如绷紧的弦,无法放松。
齐墨进屋时,陷入浅眠的人,周身一个激灵,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底闪过惶恐,看清来人,脸上露出了笑意。
齐墨双眉紧拧,脱下大衣朝他走了过去,将人搂进怀里,打横抱起朝大床走去。
”睡不觉吗?“
商寒舟扁了扁嘴,“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环境。”
“冷吗?"
南北方的天气温差还是挺大的,不过屋里开了暖气,暖烘烘的,地上又是厚厚的地毯,对惧寒的他来说,体验感应该不错才对。
商寒舟用脸在他胸口滚了滚,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忙完了?”
“琐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