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老人,又看着商家半辈子收藏的名画珍宝被溥心洗劫一空,商寒舟当时是什么心情了?
愤怒?痛恨?无措?恐惧?
商寒舟说不清了,只知道溥心狂笑的声音,却是犹如炼狱传来。
商寒舟头痛的捂住脑袋,踉跄往墙边靠。
“媳妇?媳妇你怎么了?”
齐墨瞧着他脸色突变,箭步冲上去搂住人,“肚子又难受了?”
齐墨将人打横抱到了床上,焦虑道,”是不是特别难受?要不我把医生叫过来?“
”溥心肯定醒了!“商寒舟微慌的表情,手紧紧的扣着齐墨的手腕,“是他,肯定是他回来报仇了。”
当初他就应该趁他晕迷,无人在意时,彻底斩草除根。
“他醒过来,我们也不用怕他。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他伤不了我们。”
商寒舟摇头,“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我们在明,他在暗。明枪易躲,暗箭暗防。”
商寒舟的焦虑来源于记忆深处的疼,那种痛苦和恐惧是深入骨髓里的,每一次回忆起都让他头皮发麻,齐墨的安慰只能缓解,无法根治。
“安心,我一定会尽最大能力护好你,一切有我呢。”
齐墨搂着他安抚。嘴上说得轻松,内心也有些凝重。就如这一次,如果不是商寒舟事先提醒,车库真的着火了,那时他到底是去救火还是守着他呆在卧室里?
齐墨不愿去细想这个答案。
“媳妇,你是不是有预知的能力?”
“嗯?”商寒舟大眼瞅着他,视线回收时,表情愁苦。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就冒出来一些画面......”
商寒舟捂住了脑袋,神色痛苦,“齐哥哥,宝宝好像早产了.....”
齐墨喉头一紧,手直接攥成了拳。
“别胡说,不会有事的。”
商寒舟趴在他的胸前,用力的吸了吸,呼吸间全是男人的气息,焦虑似乎散了些。
“齐哥哥,孩子足月后,我打算提前把他取出来。”
齐墨握着他的手,失控的收力,训斥道,”别胡说,我说了会保护好你。”
商寒舟仰头看他,并不乐观。
“你又预见什么了?"
商寒舟不吱声,齐墨微恼,捧起他的脸就是狠狠一亲,亲到他唇微微红肿,他才忿忿的松开。
他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