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眉梢一挑,“二十二个钟头三十分钟才找到这里来,能力一般。”
“我不想和你起争执,寒舟在哪里?”齐墨的脸,已经铁青得有些狰狞,黑眸的阴戾气势,如同随时要向他发起进攻的野兽。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眼前的人早就被切片了。
“我没想过插手和干涉你们的事,但是商寒舟和你在一起,冒过多少次风险?这是我不能容忍的。如果你没办法保证他的安全,商寒舟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凌白不带感情,像是通知一般叙述着自己的要求。
“凭什么?就凭你说你是他的父亲?你照顾过他吗?你有问过他的需求吗?”齐墨表情看着平静,眼底却异常冷酷凌厉。
"你可知道商寒舟情况的特殊性?“凌白微了眼,冷冷看他。
”知道。我也知道这一次我没能保护好他,但并不足以成你带走他的理由!他若是真的出事了,我把命赔给他!”
齐墨垂眸敛目,重新睁开时,眼中是一片坚定。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代表那不是空话。
凌白缄默,也被他的语气和态度触动到了,心脏如被锤了一下,封存的记忆涌上心头。
曾经也有一个人,对他海誓山盟,对他无微不至,为了他豁得出去生命,但光有爱没用的。对方的无能为力,最后全部成了刺向自己的尖刀,再到最后物是人非。
”你知道多少寒舟的秘密?“凌白瞥向齐墨,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讥讽。
“你可知道要与他在一起,不光有勇还得善谋?”
齐墨听不懂凌白在鬼扯些什么。以他的身份和能力,都配不上商寒舟,那得什么样的才能配得上?
这人的要求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
"我要见商塞舟!不是和你商量,是警告!”
齐墨的克制完全是对方救了人,还是父亲。若是换成别人,早就当给绑匪一起处理了。
他就出个门的功夫,救的还是商寒舟的朋友,再有错,也至于罪大恶极吧?
凌白突然起身朝门口走去,将房门上锁。紧接着从抽屉上取出了一个信号干扰器,将其打开。
凌白沉默了许久,许到齐墨失去耐心之时,轻声说道,“寒舟他是重生的,你知道吧?”
齐墨身形猛地一震,心脏如受到了八级地震的冲击。
为什么他会知道?
商寒舟是绝对不会和这个人说自己如此秘密的事。那溥心有没有可能?他走头无路了,有可能!
是溥心!肯定是溥心说的。
像是能读懂齐墨心中所想,凌白用一句话,拆了他的台。
“不是溥心说的。因为我和寒舟一样,一样有着强大的意念能力。我们一旦出事,强大的意念会让我们回到过去,从哪里跌到又从哪里开始。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
齐墨震惊的看着他,消化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