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光让兵部侍郎丢了身份,还断了兵部侍郎一大家子的后路。
连带家眷,永不入京。
这和流放有什么区别?
刚才还在碎嘴的几个女眷登时白了脸,'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王爷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说错了话,求王爷饶命!”
“王妃,王妃心善,求王妃替我们说说好话,让王爷绕了我们吧。”
摄政王的话只说一次。
余下的事自会有人去办。
傅司卿抱着怀中人转身朝着轿子走去。
期间陷入昏睡中的柳星浅醒了一次。
听到耳边不断有求饶声,她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了这是?”
她想回过头去看,不想男人捧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
“无事,你再休息一会儿,马上就到御花园了。”
柳星浅听他说无事,却并不当真。
问了团子,得知方才发生的事后,一时之间,她看向傅司卿的眼神都复杂了许多。
傅司卿见她盯着自己瞧,低头笑道,“怎的?是浅浅没吃饱?这是在埋怨为夫呢?”
刚才在马车上,傅司卿半哄半骗地让她喊了好多次“夫君”。
眼下柳星浅听他自称“为夫”,唾弃一声道,“不要脸。”
傅司卿轻笑,“脸是什么?再说为夫要是要脸了,还怎么喂饱娘子,嗯?”
柳星浅斗不过他,红着脸偏过头不再与他对视。
轿子不似马车那样。
平日里本是傅司卿单独乘坐。
如今多了个柳星浅,她只能被抱着,受着一路的颠簸。
宫门口一事很快便传入凤谦耳中。
兵部侍郎本是他的人,傅司卿也知晓。
可他都知晓了,还敢对兵部侍郎动手,可见傅司卿根本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原本慵懒的神情一下变得肃穆,凤谦捏着龙椅,手背上青筋暴起。
“今日摄政王王妃也跟着一块儿来了,陛下要不要……”
身为凤谦身边最忠心护主的太监,小德子自然知晓陛下与王妃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今日摄政王敢踩在陛下头上,明日就敢坐上这把龙椅。
小德子还不知道陛下与王妃的关系已经不似从前,他还想着陛下能连同王妃一起,把摄政王踹下台。
不说柳星浅还好。
凤谦一想到自己还未碰到的女人,让傅司卿先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