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虽然会被爸妈念叨,但也总比在这里看着傅司宸和未婚妻秀恩爱来的好。
张嘴吃下傅司宸喂到自己嘴边的糖醋小排,柳星浅心里打定主意,准备趁着明天傅司宸出门上班后,她再找阿姨借个手机。
失明后每时每刻都是夜晚。
实验室里的作业已经被取了回来,柳星浅本想找个人替自己研读一下之前自己还没完成的报告,就被傅司宸以‘白日里太累,病人不能操劳’为由,被推进了浴室。
“阿姨也要休息,等明天阿姨闲下来浅浅再找阿姨帮忙研读报告。”
“现在,浅浅先去洗个澡,然后我来给浅浅上药。”
男人双手环胸倚靠在浴室门口,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儿,傍晚时分压下去的内心的躁动又一次浮起。
深吸一口气,傅司宸低声道,“浅浅不是想知道我和阮小姐的事么?”
“等浅浅洗完澡出来,我就同浅浅说。”
原来傅司宸一直记得这件事。
柳星浅双手贴在圆领衬衫的衣扣上。
她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闻言她迅速转身,用那双被纱布缠绕的双眸,巴掌大的小脸直勾勾‘盯’着男人瞧。
“真的?”
傅司宸垂眸看着她锁骨上那颗小红痣,视线炽热,“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快去吧,我不锁门,要是有什么事记得喊我。”
柳星浅只是听到他说的那句‘什么时候骗过你’,嘴角登时往下撇了一下。
浴室门被缓缓拉上,柳星浅这才脱下脏衣物,转身摸瞎走进已经放好水的浴缸中。
而她看不到的背后,一抹高大的身影始终盯着她的背影不放。
一个热水澡彻底舒缓了神经。
洗过澡摘下系在眼睛上的纱布的柳星浅,双眸紧闭坐在床边。
她的身后,是同样已经冲过澡的傅司宸。
手中的吹风筒发出轻微的声响,傅司宸动作熟练地替眼前人吹头发,一边低声道,“我和阮小姐没有任何关系。”
“当年是有人想要捉弄我,才弄了张合成的照片,然后把照片给了报社。”
“你也知道你哥在京城有多抢手,阮小姐被不少名媛排斥辱骂,她受不了这样的委屈,躲到国外去,去年和国外的一名大学教授结婚领证了。”
看着柔软的发丝被吹干,傅司宸的手指穿过发丝,柔软的触感激的他心头一阵轻颤,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让他嘴角的笑始终没有落下过。
哪怕是签了上亿的单子,也比不上他亲手给他的浅浅吹干头发来的有成就感。
阮家的小姐柳星浅其实也没怎么见,两人之间甚至没有交集。
她的朋友不多,傅司宸是关系最好的一个。
当时有报道传出傅司宸要和阮小姐联姻的时候,她都跟着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