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张声势罢了。”琴者笑意愈深:“恐惧,永远是压制躁动的良药。”
“先生对人性也如对病理般,洞悉得如此透彻,霓羽佩服。”
“耶~吾不过是在赌,毕竟谁也无法预知未发生之事。”
“原来如此。”谢霓羽眉心轻蹙:“多谢先生,我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不会发散。”
“小友此举,意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是。”谢霓羽神情凝重:“众人皆以为,观尘镜被一位不入世的高人所掌,还算安全。现下不能再让已平静的池水再起波澜,观尘镜一事,霓羽会与王氏、东宫相商。”
“从洪泽湖蛟祸,到唐氏统辖的黑暗期,再到阴冥鬼首之祸,可见修仙界不安因素还真多,但愿今后再无铡月之征和埋骨岭之战。”
“是,止战之殇,修仙界已无法再承受一次。从现在起,霓羽身前,便是防线,霓羽身后,绝不允邪佞奸诡踏足一步。”谢霓羽敛容,神情肃穆。
“耶,小友再如此严肃,吾宁愿被当年莲池边那位小姑娘唤莲花精。”琴者笑意不减。
“先生是指第一次通过池中莲华传言于我。”谢霓羽终于微微一笑。
池中莲花是谢氏上任家主带回的古境物种,从未开花,古境与谢霓羽所在的世界为镜像双生,季节相反,暮秋对盛夏,当年初见莲华绽放,谢霓羽并不为异,只是有天她在莲池边静思,有朵莲花竟然能说话,着实让她惊了惊,不由脱口问了句:“你是莲花精吗?”
答案当然不是,只是琴者借助莲花千里传音,释明身份与不谢花台之事。
“当年贸然相问,让先生见笑了。如此黑历史,还请先生忘了罢,多谢。”
“哈,吾已经忘了。”语罢,两人皆笑了起来。
不远处花树一动,谢霓羽眼风扫到一角紫衣,在那人逃走前,便已掠身而去:“不来见过先生,鬼鬼祟祟做什么?”
树后传来少年胡乱扑腾的声音:“阿姐,别别别打,住手住手,有人客在,气质,气质,啊!痛痛痛痛痛……”
不多时,谢霓羽便拎着个俊俏紫衣少年前去琴者处,那少年被拎着已放弃抵抗,像只垂头丧气的小鸟崽。
“小友快放手吧,切莫伤了男子汉的颜面。”琴者笑道。
谢霓羽松开手,那少年终开心地活了过来,迈步上前,拱手行礼道:“小……少御见过先生!”
琴者笑着替他拍拍身上的灰:“小友是为你好。”
“放心吧先生,我知道阿姐是不想让我有坏习惯。”谢少御看着眼前人,呆了呆,清醒过来忙道。
“倒是个聪敏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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