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公你等我。”落涯风语气轻快,“那我挂机了。”
“嗯。”
耳坠萤萤的光消失,那堆枯枝败叶烧得很是旺盛,噼啪作响散发着松香味,火焰愈发明亮,也愈发温暖,不知何时醒来的东宫芙,正隔着火堆,望着落涯风。
“你醒了啊?”落涯风起身走到女子身边,取出簪子递给她,“喏,你的东西还给你。”
“为什么?”东宫芙没有接那簪子,颤声问道。
“哈?”
“为什么,杀了我爹和东宫门人,却不杀我?”
“你爹真不是我杀的,”落涯风诚恳道,“杀那些修士,杀人人杀,很简单的道理。”
避开东宫芙的目光继续道:“不杀你的理由你应该听到了,是为我自己后路着想。我老板是你老同学,我可不敢对你怎样。”
“黄泉君……也在紫霄学宫修习过吗?”东宫芙的语气有些虚弱。
“是啊!”落涯风又将簪子递了过去。
东宫芙吃力地抬起手,刚碰到簪子,又无力垂下。
“你的情况不太妙啊,忧伤过度竟会如此?”
“我可能中了雪衣蛊。”东宫芙平静道。
“没听过,不会伤及性命吧?”落涯风随口问道。
“会,十天之内无解蛊药,我会死。”
“不是我。”落涯风这才想起自己可是嫌疑人,小小声道。
“我了解,世间仅剩的雪衣蛊,被封在我东宫氏笑月台,只有……我爹能去的地方。”
“所以你也被算计了?啧,从我被抓就是个局,凶手有可能就是你家的人。”
“你闭嘴!”东宫芙红着眼眶,说完又有大滴眼泪滚出,心口剧烈起伏着。
落涯风也不再多言,这姑娘中了会危及性命的蛊还能平静如常,却因可能的真相而惊慌,是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他将簪子拾起,轻轻放在东宫芙手心:“主公要见你,到时候应该会让大力花为你解蛊。”
对方没有理会,落涯风耸耸肩,走到火堆前摊开手静静烤火,凭着记忆寻求温暖是各种感受,有只肥胖的竹鼠不知从哪蹿出来,趴在火堆边不走了。
“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