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大人经历过什么,怎么总认为凶手在迷惑他?
楚向南默默吐槽,而后正色道:“应该不会的。他们今天冒着风险再回案发现场,说明当晚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如果他们要找的东西在睡房或厅堂,势必要翻个底朝天。想要将其恢复成原本模样,再去捣乱书房,那么他们必定有很充裕的时间去完成这些行动。可是最基本的,院中的鞋印与厅堂里茶杯中的茶渍与茶叶都没来得及清理干净,这说明他们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处理这些细节。”
“可是他们有五人啊,要销毁迹象的话,人数上占据极大优势。”
楚向南凤眸中划过淡淡的笑意,“是啊,五个人呐。可即使这样都分不出来一个人去彻底清洗茶杯,他们的时间该多紧张啊。”
推开书房的门,梁方绪就看见在药柜上醒目的“五”。那是被人拼尽了全力、死死刻在木质药柜上的一缕讯息,刻痕极深,无法消除,似是知道自己终将难逃命运,便在难以掩饰的绝望中,拼尽全力留下最后一丝希望的曙光。
令人震惊到战栗。
方直僵了身子,他能在脑海里幻化出白熹泽一笔一划刻下字迹的样子,往日的文雅恣意都化作万古寒冰,飘香的笔墨化为漆黑的刀锋,面色冷峻眸光坚定,无能为力但誓死抵抗着。
“我们要找到那伙人想要得到的东西,”方直严肃道,“不管是什么,值得他们动手杀人并在案发后试图回到案发现场,一定至关重要,甚至是性命攸关的。”
梁方绪漫无目的翻翻这,瞧瞧那,毫无头绪道:“到底是什么?在这么大的一间屋翻找,我们甚至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如何找?”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一道清亮如冰晶,一道清冷似冰泉。
“是纸张。”
“是纸张。”
二人相视一笑,方直示意楚向南先说。
楚向南站在书架前,也不推脱,开口道:“书架上的书卷都被刀之类的东西划得破破烂烂,连部分书脊也不例外,但书架的里里外外却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由此可见,凶手是将书卷拿下来在翻阅的过程中拿刀划破纸页的,外加地面上散落的纸张,我觉得凶手是在找纸张之类的东西。”
方直道:“除此之外,书桌上也有这样的迹象。桌上的宣纸与书册全都凌乱地散作一团,可笔挂上的毛笔却整整齐齐,此绝不是凶手为了迷惑我们而捣乱书房,是在寻找纸张之类的东西。”
梁方绪看着似乎散发着智慧之光的二人,突然心一阵绞痛。
怎么有种我要失业的感觉?
梁方绪道:“书卷里如何?”
方直道:“未曾找到什么讯息。”
梁方绪又转头望向楚向南,“书桌处呢?”
“很乱,但是整理之后发现每卷纸页都比较完整。”楚向南放下这本,继续翻着另一沓纸页,“方直。”
“我在。”
楚向南捏起一页纸瞧着,“白先生有胃病吗?”
方直一愣,从破烂书卷内抬起头:“未曾听他提起。白熹泽素来注重调理身体,健康无疾。”
楚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