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傀儡师披着黑色袍子,帽檐垂下来遮住大半个脸庞,倒很会装神弄鬼。苍斗山最关心的是那个傀儡,急得就差踮起脚来看。
傀儡跟着傀儡师后面,低头弓腰,穿着一件颇有异域风情的单肩袍子,腰束流苏带,看不到面庞。苍斗山左看右看看不到,无意瞥了一眼赵无涯,发现他把玩着酒杯,嘴边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愈加感觉不妙。
那名傀儡师说话滞涩,磕磕绊绊:“小人给诸位大人行礼了。今日给大家表演戏法,小的荣幸之至。”
赵无涯笑道:“不必行这些虚礼,快快让我们开开眼界。”
傀儡师往嘴里塞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多孔玩意儿,两腮一鼓,口中吹出清锐的音调,傀儡缓缓直起腰,手足僵硬地开始舞蹈,动作滑稽,一会模仿猴子挠头,一会仿兔子蹬腿吃草,惹人发笑,赵无涯笑得尤其大声。
苍斗山没笑,他越看越眼熟,看明白的时候冷汗就下来了,脱口一句:“不好!”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得过于大声了,紧张地看看四周,乐正英去勾搭他的伯乐去了,离他不远的是位陌生人,他顾不了太多,往后退,转身去找微生,微生还在那品酒:“喝什么喝!快去赵家!”
“怎么了怎么了?”微生看到苍斗山神情焦急,不禁也紧张起来,苍斗山道:“那个傀儡就是胡了!赵无涯那只蠢猪,傀儡师是邪派,比邪修还邪的邪派!这个蠢货,你快点去赵家,让老一点的人快点来,迟了胡了就要疯了!”
微生扔下酒杯,二话不说就往山下跑,除了几个端着茶果点心的侍从惊奇地瞥了他一眼,并未引起多少人注意。
苍斗山太阳穴突突狂跳,紧张地思考该怎么迅速把胡了救下来,不待他想到办法,那边有人道:“这个没意思啊。”
赵无涯笑容一滞:“怀王何出此言?”
怀王道:“这傀儡戏法,与皮影戏相差无几,还比不上皮影戏,皮影戏有乐有词,唱和相应。而这个单打独斗,只是模仿些走兽动作,有些无趣。”
赵无涯笑容不改:“这有何难,不过是配乐的问题,奏乐!”
怀王挑眉:“赵少家主,本王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么急做什么?”
赵无涯一顿:“愿闻其详。”
怀王一指胡了:“我看这人,傀儡不似傀儡,活人不似活人,仔细一看双目含泪,可是为何?”
苍斗山一看怀王面孔,正是他喊“不好”时站在他旁边的人,想必肯定是他那句话被他听到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肯帮他,但是这种场合下,一个有身份的人站出来说话肯定比他有分量的多。
赵无涯故作惊奇,质问傀儡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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