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未歇,玉山子就不能走。但是这次风暴的持续时间又格外的漫长,维持玉山子运转的通天都有些耐不住气,时常争吵。
胡了每次都听得心惊胆战,害怕某天他们不高兴了就把怒火转到他头上了,赵无涯只能劝慰他没事:“他们才顾不上我们呢,通天不会随随便便杀人,因为他们懒得在乎。”
胡了强行挤出微笑,心想但愿如此。
事实上,他一开始就觉得数位通天之间气氛怪怪的,不尴不尬,异常诡异。大概是在看不到飞升希望的绝望气氛中熬过了太久,每个人神经都绷到了极致,在遇上另一种可以永生的希望面前,紧绷的神经终于要接近崩断了。
赵无涯这时候又未必能护得住他。
这一天又是极光漫步的一天,胡了往玉山子山顶挤了挤,甚至想探出头去看极光,就是太怕冷,不敢。
身后的冰液蠕动起来,他扭头一看,是风鸢,他衰老的脸神色很不好看,带着一股扭曲的愤怒。
胡了心下不安,站起来向他行礼,还来不及说话,风鸢劈头盖脸一句:“你是不是在骗我?”
胡了只得说:“风鸢老祖,我绝对没骗你,我的记忆你也看到了,那个做不得假。”
“可如果是那个人在骗人呢!”风鸢大吼起来,眼睛红得可怕,胡了感觉不妙,谨慎地退后,“风鸢老祖,你冷静一点,那个人他不可能说谎,是他指引我找到你们的,而且你们在雪原上,并没有察觉到那个人也在雪原上,对吧?”
这个说法让风鸢稍稍冷静了一点,他盯着胡了阴阳怪气地笑:“你真的是赵无涯道侣?”
胡了搞不清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只得把在糖水铺子的经历说了,还有之后被赵无涯当做屁放了的协议的事,说得半真半假。风鸢听着笑,笑得很诡异。
听他说完了,他老脸皱缩成了菊花,喃喃道:“真好,你运气真好。”他低着头反复念叨,念叨了会,眼泪竟然下来了,胡了看着顿时更加害怕,往外溜。
他觉得风鸢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早溜为妙。否则风鸢发起疯来,几乎没人救得了他。
赵无涯追了过来,冲他挥手,使眼色。示意他赶快到他身边来,胡了小心翼翼地移出一段距离,猛地冲向赵无涯,赵无涯张手一把把他抱紧了,拍他背安慰:“没事没事。”
胡了几乎不敢想象如果风鸢发起疯来,他会落到什么下场,不禁后怕不已。嘟囔道:“当然有事,这里又没法救得了自己。”
“你信我,他们不会杀我们,没那个闲工夫。”赵无涯信誓旦旦,“要是真的刀来了,挡不住我也替你挡。”
胡了哼了一声,骤然赵无涯脸色一变,抱着他转了个方向,身上数层灵光涌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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