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时,我正看到了PUPU将棍在腕上甩了个花,一侧身就是一个三连荡腿。一腿一道风,卷得沙尘飞扬。
而陆清明横剑胸前一个后下腰轻巧闪过,接着就势倒地还回去一个贴地扫腿。PUPU收势不住,将棍在地上一点一个侧空翻躲了过去。
电光石火,一念之差。
震人耳膜的叱喝声不绝于耳,声声豪迈字字杀气。
我看了半晌,走过去摸摸典殿下的头。
喂,典殿下不用怕了。
他们不是在打架,是在切磋武艺。
你看你看,他们笑得多高兴啊。
没错,白唐居开业将近四个月了,我从来没见过PUPU露出今天这样的笑容来。
汗水淋漓的,意气风发的,酣畅爽快的,男人的笑容。
总是很优雅,总是冷静自得的内敛的PUPU,竟然也能这么豪气干云地怒喝着用出力气来与人争斗。
还有陆清明…
他笑得,让我背后恶寒。我似乎看到,一条与猎物嬉戏追逐的毒蛇,在狡黠地,胸有成竹地笑。笑着的嘴角里似乎还有信子吐出来。
不仅是表情,他的动作也像蛇。不似PUPU利落的翻转腾挪的身手,他似乎更偏向以静制动。轻易不出招,出必取要害。
两人居然都不知道手下留情四个字怎么写,估计也早都不记得什么叫做点到为止。
真的是两个高手在你死我活地较量啊。
正在发愣的时候,PUPU已经腾起一米多高反身抖棍刺出,连刺十次,次次杀招。
美人十挑灯!我一拍门框大叫一声。这个不就是每天早上PUPU在顶楼花园做早操的时候摆的那个招式?!
听他说,这是险招,不是危难不是遇上强手不会轻易用上。
看来对手不好对付啊。
陆清明手里的剑居然是软的。他手一抖,剑身掸在棍上,棍刺十次,剑抖十次。一时间银线交错,棍风破空,看得人眼花缭乱。
遭了。
两个人,打红了眼了。
我看着停下来局势,心理推断着。
陆清明半躺在地上,右腿支着身子,右手反手用剑顶着PUPU的喉,左手肘顶住PUPU从身后绕出来勒住自己脖子的棍。
PUPU在他背下,几乎全身贴地,但姿势显然比他漂亮得多,而且气也不如他喘得那样凶。
PUPU似乎占了上风,可是陆清明的脸色也变了。
他不笑了。两眼凶光,面露杀机。
几乎同时,我身边的萧恒,老狐狸以及澄绝大师齐齐抽气。
清明!住手啊!!萧恒几乎是号叫着奔了过去。
也?动作片正看得好,怎么突然搅局?
我一抬头,看到了会让我起码做三个月噩梦的景象。啊呀呀如果我有梦的话。
清明的左手肘忽然一松。
不是PUPU松的。是那根长棍,忽然之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