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帮忙包饺子的典殿下担心地拽拽身旁的人。
被拽的PUPU有些担心地探出头看看客厅墙上的挂钟。正好八点整。
……
正好八点整啊。
真是个吉利的时间,是不是,小白?
我走向龙放所弹的钢琴正欲说话,忽然在被腰间响起的惨叫声吓得跳了半天脚后惊魂未定地掏出手机来,一接通,便听到这样的两句话。
我看看屏幕,是新号码。
对不起,您是哪位……?
新年就要到了,不开心么?
不给我拜年么?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很邪气很调侃的奇怪语调,听起来软绵绵的,却又好像很阴险。
我忽然打了一个响指。
新年快乐,清明蛇!
……THE SAME TO YOU.
他轻轻地这样回答后,便挂上电话。
是陆清明打来的?
坐在钢琴旁的龙放一脸警惕地问道。
没错!他刚才说……不说这个,倒是你,为什么会弹钢琴啊??!!
我的好奇心大盛。
不然你认为我是怎么认识这个富得流油的纨绔子弟的?
他笑眯眯地用拇指指指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摸不着头脑的樊远水。
他的小提琴老师的妹妹是我的钢琴老师。
还有……
在我还没有完全消化这句话的时候,龙放又回过身去向厕所门口的先生咧嘴一笑。
这小子今天生日。
擦窗户的事情是我扯的,他只是过去探望三本线边缘的可怜人而已。
你擦的窗户,就当作我们送他的礼物好了。
看着面前笑眯眯的人,我忽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樊远水怔了半晌,在厕所门口讪笑着搔搔头。
我本来是想阻止的……可是龙放不让……那个,真是抱歉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
好冷的笑话啊。
真是,为什么我一见到这些人就会没有预兆的陷入莫名其妙里面啊!!我的饺子!!
我把手里的抹布向龙放掷去,然后反身跳出窗户。
啊,对了,生日快乐。
飞出去三米后我忽觉不妥又扑回去补了一句,然后飞奔而去。
我并不知道,在我身后,樊远水的表情忽然变得很落寞。
我说,你小子真没用了。
龙放漫不经心地从钢琴后站起来。
三个小时都没种说出来的话,你以后也就不用打这个主意了。
还亏我做这个恶人替你创造条件呐。
樊远水目送飘来飘去的身影远去,低下头拉上窗帘,转过头来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