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可惜,龙放他家本职,是养鸡的。
但是养鸡不代表没钱,他们家的大型养鸡场要是关门,这附近的城市很快就会鸡蛋供应紧张。
上个礼拜,作为免费允许我们家度假的条件,龙塔大姐姐提出要为白唐居员工提供,赚外快,的机会。
其实就是要我们家漂漂亮亮的孩子们去做苦力……
可是他们一听到有外快赚都抛下我泪奔而去啊!!
……所以这就是我在开头孤苦伶仃的原因了。
话说回来……
认真说啊,你到底来干吗?不是有很多朋友要聚会你还参加了什么武术比赛么?
……
龙放似乎在苦思冥想什么事情,一边抓头一边喝茶没有理我。
就在我很郁闷地准备撤离的时候,他居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我们家……我们家的鸡……
我转过身来。
……我家的鸡……
怎样啊?
……鸡……
……
他忽然扑上来眼泪汪汪地抓住我的肩膀狂摇,让我的眼镜都滑到下巴上去。
我们家的鸡死了好多好多啊!!!!!!!!!!!!
……
接下来的十分钟内我终于了解到了事件的真相。
在我失去了电视的这两个礼拜里,我所处的这个地方掀起了名为弥赛亚的鸡瘟狂潮。
别问我为什么叫这么个不搭调的名字……我的重点在于狂潮这个词。
也就是说,从这里为中心,好大一片地区的鸡都死得七七八八了。
龙放家里自然死伤惨重。
问题是他家里死了鸡他到这个连鸡蛋都没有的山上来做什么……
龙放忽然改抓住我的手,一脸慷慨就义的神情拼命上下摇。
同志,我们家的鸡生死存亡在此一搏!拜托你了!!
…………
啥?
你们家鸡生死存亡可以由我掌管么?我只记得禽流感的时候国家政府有这个权利命令农户把自家鸡统统杀掉焚毁而已……
不是的!!!!!
龙放义正辞严地打断我。
我要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而且要靠你来收尾。这个忙你不帮也得帮,你帮也不能不帮……
他不由分说将我拖进了地下室。
我们最后到达了萧恒的贮藏室。
我正要说话,龙放停下脚步对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整好领子和袖口,走到我每天练习所用的三角钢琴前,打开琴盖,坐下。
正如我上次在樊远水家里听到的那样,龙放用令人吃惊的技巧从容不迫地驾驭着手中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