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十吧?
背后的老板娘走过来，轻声问了句。
伪牙牙没转身，只是点点头。
大婶……你认识……?
一同走进店里后，大娘叹了口气。
那个姑娘是五年前到美国留学的，学钢琴……是个好孩子啊，特有才华，后来，去年嫁了人，倒是嫁得好，是个帅小伙，可惜上个月去了……空难……这孩子一下子就崩溃了啊……
……这样，原来是旧识。我搔搔头发。既然认识，那我就不担心了，会被照顾好的。
那，NOODLES，你送一下小十吧。
……
匪夷所思。
我居然就这么在这个世界里面混了将近一周，还莫名其妙地被人收留了。
最匪夷的是我居然遇到了和牙牙一模一样的人类。
好吧，姑且算他是陌生人好了。
不过就算是陌生人，这么关照自己，相互关心还是必要的。
这么久啊……
大婶看着表很担心地自言自语。
我也有点担心起来。
我听说美国有些地方的治安不怎么样，尤其是这种小地方，到了晚上……
啊啊，不行。
大婶，我去个厕所。
我一边说着一边扯了很多纸做出需要很长时间的样子，然后走进厕所，从天窗翻了出去。
……
我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一路过去，没有看到人影。
忽然就听到有女人的号哭声。我向那边飞过去，吓了一大跳。
牙牙，不，NOODLES，正从一个敞开式的阳台的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紧紧抓着阳台外女人的手腕。
那个十小姐的身子已经在风中飘飘荡荡，随时可能飘下楼底去。
虽然五楼不算太高，但是死人是一定的。
…………
好，你松手。
我抱着女人的腰，飞进阳台将她放在地上。
显然伪牙牙被吓呆了，他目不转睛盯着我，大眼睛里写满各种复杂的惊异的神情。
她刚才跳楼对吧?
点头。
你晚回来都是因为在这里阻止她跳楼是吧?
点头。
这里是她家吧?
点头。
……恩，辛苦你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看看地上已经醉的一摊烂泥的女人。
来吧，我们把她弄进去。
点头。
……
给女人掖好被子，我叹了口气，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