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要到哪儿去?”奧武利萨感觉到古铁雷斯身上散发的邪恶气息,不由感到战慄。但他仍然敬佩信服这个诡异的男人。
古铁雷斯把钢门拉开。
“我要去结婚。”
同日晚上十时圣亚奎那教堂
瑚安娜抱着波波夫跪在十字架前方,闭目默禱.“神啊……祈求你给我机会再见加伯列一面……我有许多话要跟他说……也祈求你保祐尼古拉斯平安……希望他能够劝说妈妈回来我的身边……”
瑚安娜站起来,坐在木长椅上,轻轻抚摸波波夫背项的长毛。
波波夫陡然发出不安的嘶叫。
“有甚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吗……”
她听到教堂外的雨声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节律。
席甘多神父从休息室走出来,手上握着一挺旧式的步枪。他已许久没有握枪了。
“瑚安娜,你听到那声音吗?”
瑚安娜点点头,不安地站了起来。
席甘多挥手止住她。他走过礼堂中央的廊道,把教堂正门的栓柵托起来。
厚重的木门打开。正面就是圣亚奎那镇广场。豪雨如帷幕般降下来,视野一片迷糊。
席甘多仔细倾听。从雨声之间,他终于辨出那越来越响亮的异声是甚么。
“我的天……”席甘多看得目瞪口呆。
从远方出现的是一名身穿中古时代重装盔甲的骑士,跨着矯健的黑马冒雨奔驰,直朝教堂而来。
骑士一手持缰,另一手提着银光闪烁的长矛。腰间的长剑随着奔驰的震动一记一记地拍打着马身。
席甘多举起步枪。
骑士在教堂门前勒止了座骑。黑马鼻孔喷出的蒸气瞬间与雨点融合。
骑士把兽脸鏤刻的头盔脱下来,挥动湿溼的乌黑长发,露出苍白瘦削的脸。
席甘多惶然把枪口对准骑士的头脸。
“古铁雷斯,你来干甚么。”
“你一向不是称呼找坚诺的吗?神父。”古铁雷斯笑着,左臂把头盔挟在腋下,右手上的长矛带着水滴橫扫,把神父手上的步枪瞬间击跌。
“神父,你根本没有开枪的勇气啊……”古铁雷斯把长矛一拋一接,换成反手握持,銳利的矛未正对着席甘多胸口。
“不要!”瑚安娜惊叫。